江栀语涩然,恶狠狠地瞪着得意的赵柯。
“你应该知道,太子上位,如今东宫之下的第一把手就是丞相陈巨中,你父亲与他分庭抗衡多年,丞相上位第一件事恐怕就是除掉你的父亲,这一点我不用多说吧。”
江栀语语塞,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赵柯说得没错。
“跟我合作吧,若是我能晒西安帮太子除掉令他忌惮的摄政王,那么,太子身边的第一把手便是我,而非陈巨中。届时,我可以想你保证,将军府依旧荣光。”
江栀语看着侃侃而谈,勾勒美好憧憬的赵柯:“赵大人有这么大的野心,丞相就一点儿没有发觉吗?”
赵柯大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官为自己搏一个好前程,没什么不对的。”
江栀语假意应下了:“好,我答应跟你合作,但你必须保证我父亲的安全。”
赵柯勾唇,松开了锁在江栀语脖子上的大手:“当然。”
然而他刚刚撤开手,身下的江栀语脸色忽变,她猛地一脚踹向身上的赵柯。
“来人——来人!”
江栀语右手重新摸到床榻上的簪子,直接逼向赵柯的颈下脉搏。
逼得赵柯不得不高举起双手示弱,再不敢继续叫人了。
房门被破入,看着门口涌入的府兵,江栀语紧紧簕住赵柯的喉咙,紧张地命令他:“叫他们退后!”
赵柯迟疑不肯发声,江栀语手中的簪子便更深了几分,将赵柯的脖子刺破,鲜血直流。
他再不敢怠慢,大声呵斥道:“都给我退出去!快!”
府兵们见自家大人被当做人质,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不断后退。
江栀语拾起身边落下的彩带,紧紧地缠在赵柯的双手上,将他绑了起来,一番操作很迅速,随即再一次簕住他的脖子。
“让他们让开一条路,你随我到后院书房!”
赵柯吞咽了一下,抵在脖子上的簪子刺得人生疼,他只好服软:“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江栀语挟持着人,在众多护卫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向了后院。
书房外,许连城看着外面的动静,以为江栀语被抓了。
他正急得来去要变的时候,忽然江栀语的声音响彻房内:“然他们都不要靠过来,你跟我进书房!”
许连城眼中一喜,连忙去开门,只见江栀语勒着赵柯的脖子一步一步的挪了进来。
她撇了许连城一眼,示意他赶紧关门,又说:“我的腰带左侧,藏了钥匙,快!去给画眉松绑。”
许连城看了一眼江栀语因为攥着簪子太过用力已经鲜红一片的手心,眼底微颤,却重重的点头应下了。
他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帮画眉松开了铁链。
江栀语便继续命令道:“让你的人准备一辆马车,快!”
然而这一次,赵柯却没有那么听话,他大笑:“我要是不呢?”
江栀语手中的发簪又紧了一些:“我杀了你!”
赵柯却不再受控:“就算你杀了我,你们也出不去,用我的命,换你们三个人的也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