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江栀语抽剑飞身,身上彩色的绸带飞散开来,在空中翻跃,就宛如在空中振翅的蝴蝶,让人眼前一亮。
“好!”
赵柯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眼神锁定在江栀语扭动灵活如蛇的腰身,眉目之中满满的热烈。
一把长剑在江栀语的手中玩出了许多花样,时而有力拔山河的壮硕,时而又有下桥流水的纤柔,刚柔并济,叫人眼底发热。
尤其她薄纱覆着面,玲珑半透之间,只能隐隐绰绰看见下面红透胭脂的唇瓣,越是这样越是挠的人心痒痒。
旋转之中,江栀语知道时机到了,她手中的剑尖转换,顷刻之间直指座中的赵柯。
温杜平第一个瞪大了眼睛,以为江栀语要刺杀赵柯,这赵柯可是他升官发财的重要人脉,要是折了……
就在温杜平惊得一身冷汗,直接跳起来要大喊的时候。
江栀语手中的长剑却突然回收,剑尾上挑,勾出了一朵好看的剑花。
赵柯眯了眯眼睛,掩去了其中的笑意。
江栀语索性放下宝剑,将手中的彩色绸带绕在了赵柯的脖子上,右手托起一杯清酒,缓缓地递到了赵柯的嘴边。
她身段玲珑,剑舞更是一绝,哄得赵柯云里雾里,只想速速摘掉她脸上的薄纱。
江栀语及时按住了赵柯的手背,娇俏的摇了摇头,故意附在他的耳边撒娇:“大人,奴家只想你一人看到奴家的真容……”
她这一声差点要了赵柯半条命,简直酥到了骨子里。
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站起来一把打横抱起了怀中美人儿,先走一步。
温杜平一看这场面,顿觉有戏,也欣慰的注视着两人的背影,还不忘嘱咐:“赵大人的房间,今晚谁都别去打扰!”
赵柯踹门进房,直接将美人儿压在了软榻上,迫不及待的想要亲吻。
江栀语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作呕,却又不得不佯装镇定的,单手止住了他猴急的动作。
声音故意软了下来:“大人,急什么,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输的人再脱衣服。”
赵柯眼眸顿了顿,够了一抹欲望:“那就玩色子。”
江栀语勾唇:“好。”
其实没有人知道,她摇色子可是一把好手。
一连几把都是赵柯输了,江栀语勾唇伸手去摸赵柯的衣服:“大人,奴家帮你脱衣服。”
她趁机在衣服的四周摸索,寻找钥匙的痕迹。
江栀语眼前一亮,在袖口内侧找到了类似钥匙的东西。
她捕捉痕迹的将那钥匙拿出来藏在了自己的腰际。
赵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上赶着扑倒江栀语:“不玩了,美人儿,咱们直接进正题吧,本官都要被你这个小妖精烧死了!”
江栀语面色一变,忍着恶心搂住了赵柯的头,另一只手藏在身后不着痕迹的取下了一枚尖细的发簪。
她看准赵柯脖子上的动脉,手中发簪握紧,一把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