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都被江栀语给逗笑了:“放了,凭什么?他们都是军妓,伺候我们是应该的!”
“她们也是人!你看不出来吗?她们不愿意。”
更何况,她们每一个都被打的浑身上下都青青紫紫的,受尽了苦难。
“老子管她们愿不愿意,想让我们放了军妓?不可能!”
江栀语却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将被他们紧抓着的几个女人抢了过来。
她低声嘱咐她们:“都跟紧我,我带你们出去!”
几个北齐女子全都感动的点头,眼泪弄花了脸蛋。
“今天,这些人我都要带走,若是有什么问题,你们自可以去找尉迟封,让他来问罪我。”
说着,江栀语霸气的护在这些女子身前,让她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心中都愤愤不平,可是终究念及到江栀语是少将军的人,不好开罪。
就在他们憋不下这口气,眼看着江栀语要带着那些军妓走光的时候,帘外突然一声洪亮的鞭笞声,将所有的军妓全数赶了回来。
“谁都不准走!”
阿诗玛突然钻进帐篷,指着江栀语怒斥:“少将军可是不准你踏足这里的!”
她朝士兵鼓舞道:“这是我们北齐内部的事情,少将军还不会昏聩到这种琐事都要听她一个唐国女人的,怕她做什么!”
言罢就有一个士兵呼应到:“就是!一个唐国女人竟还妄想插手咱们北齐的事,如今更是将手都伸到兄弟们的**了!”
他这一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让那些原本只敢在心里怨恨的人全都壮着胆子抱怨了起来。
更有下作的开了荤段子讽刺江栀语:“爷儿看你是羡慕这些女人,才会独身跑来西南连帐找存在感吧!”
江栀语眸色一愣,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脸上,洪亮且刺目。
那人被打得一蒙圈,随即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同伴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更是叫他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了起来。
“你敢打我!我可是二等兵,你竟敢打我!”
阿诗玛适时的煽风点火:“各位将士们,这个唐国女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难道你们还要忍下去吗?今日之事有我给大家作证,都是这个女人挑事在先,将军事后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阿诗玛的话无意助长了大家的气焰,那个被打的士兵呸了一口,眼神流氓下作的在江栀语的身上打转。
江栀语本就生得细皮嫩肉,眉眼清隽,是北齐女子所不能有的柔美,看得几个糙汉子全都心痒痒了。
“爷儿早就想知道知道唐国女人的滋味儿了,今日就兄弟几个就将你给办了,看你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江栀语神色一变,将绳娜还有古丽推出去:“带着大家先走!”
古丽担心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被绳娜一把揪住,快速的组织大家撤离。
江栀语抬脚挑起地上的木棍握在手中作为武器,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些朝她靠近的士兵:“你们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先尝了味道再说!”
说着,几个士兵前仆后继的朝江栀语扑了上去,江栀语滑动手中的木棍,在他们被花花的皮肉上敲打,虽然能打疼他们,却毕竟伤不到要害。
只能暂时逼退一个人的咸猪手,一人对抗多人,时间长了只怕体力不支……
阿诗玛看着眼前的好戏,兴奋的勾唇,看向江栀语的眼神越发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