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栀语的心一横,直接迎着刀刃,一把抓住了阿诗玛的手腕。
彼时,刀尖距离她的心口也只有只差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实在是太惊险了。
江栀语强行将阿诗玛的手挪开,然而阿诗玛却像是怀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拼尽了全力就是先要江栀语死。
危难之际,门口的尉迟封匆匆赶到,一把夺过了二人争夺的匕首,将阿诗玛直接踹开数米。
尉迟封快速蹲下,检查江栀语的伤势,发现她的掌心因为刚刚的争夺,不慎被刀刃划伤了。
尉迟封眼底冷素,一把将江栀语给拽了起来。
达鲁上前询问:“少将军,这个女奴怎么处置。”
尉迟封冷冷的瞥了阿诗玛一眼,毫不留情:“杀了。”
阿诗玛心头大震,不敢置信,颤抖着爬向尉迟封,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袍:“少将军,你不能这么对奴!奴可是大妃娘娘留给您的人!”
尉迟封的眼底暗动,却不肯说话。
达鲁见状就要去拉扯阿诗玛,尉迟封的面色不好,眼角微微抽搐。
江栀语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善解人意的制止了:“算了,她,罪不至死。”
尉迟封表情复杂的看向她,眼底升起一抹歉意。
江栀语叹了口气:“虽然饶她一命,但还是要惩戒一番,另外,不准她再随意鞭打这两个小女孩儿。”
尉迟封顺着她的手指,瞟了一眼跪在角落战战兢兢的两个小女奴,不甚在意,刚要应下来。
阿诗玛却强硬的反驳:“她们犯了错,理应受罚!奴只是在履行自己**下人的指责!”
江栀语被她逗笑了:“你说你有**下人的职责?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她们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北齐军的女奴吗?”
阿诗玛得意的瞥了江栀语一眼:“奴可是大妃娘娘指派过来专门服侍少将军的人,自然跟她们不一样!”
江栀语还没反应过来大妃娘娘所指何人,就被尉迟封一把扯住手腕朝外面走去。
江栀语被他拉得猝不及防,一边踉跄的跟上,一边问:“你怎么了?”
尉迟封在前面闷闷的责怪了一句:“别忘了你是唐国人,这里是我北齐的军营。”
江栀语愣了愣,有些好笑的问:“你是在说我多管闲事?”
她长呼一口气,有些失望的解释:“我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在这里指手画脚,但是刚刚那两个小女奴曾经在我被困的时候帮助过我,如今她们被毒打,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尉迟封一路将她拉进了他的大帐,从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了医药箱,扯过江栀语的手掌就轻轻地擦洗上药。
“嘶——”
江栀语缩了缩手,眉心蹙在了一起,但是看着一脸认真给自己上药的尉迟封,还是叹了口气。
“谢谢。”
尉迟封冷哼:“我可不是想要救你!只是想起跟唐璟的约定,你要是有任何闪失,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江栀语看着一脸生硬的尉迟封,愣了愣,对他的嘴硬有些好笑,她也不拆穿,只顺着他的话打趣道。
“是,尉迟将军威名远播,若非因为合作,怎会在乎我一个小女子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