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岚却不理智的回呛:“难不成,本王还怕了他?被打成了这样还要当缩头乌龟,天下人要怎么看待齐人!”
尉迟封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唐璟他不是在军前立下军令状,十日不将我们赶回大漠以北就自断臂膀,我们何不就这样避而不战,躲上十日?且看十日后他唐璟如何对三军交代。”
尉迟岚脑子慢,听了尉迟封的话要细细想个半天,这才回过味儿来:“妙!妙啊!”
他不再喊打喊杀,得意的闷声坐了下来,举起一杯马奶酒朝尉迟封晃了晃:“那咱们就等等看?”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可以选择避而不站,而唐璟率领着一万骑兵竟就这么明晃晃的踏过了沙漠,直逼他们齐营阵前。
这是完全不给他们北齐任何避战的机会啊。
“王爷,少将军,唐军杀到营前,大有就地驻守的意思,恐怕不战是不会离开的……”
尉迟封也没想到唐璟会这么猛,连他们唐国不熟悉的沙漠地形都敢直接闯。
他脸色微变,吩咐下去:“守好营门,敌不动我不动,若是对方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说着,他顾不上跟尉迟岚再打上一个招呼,直接冲了出去,朝着江栀语的营帐跑去。
许连城跟江栀语谈完话,刚扶着她躺下,被角才掖好没有两秒钟,尉迟封直接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
他面色不好的命令许连城:“你,出去!”
许连城却不肯:“栀语病还未痊愈,她现在需要休息,少将军有什么事还是……”
“出去!”
尉迟封怒喊,眼中逐渐升腾起杀意。
江栀语猜出来大概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忙起身推了推许连城的手臂:“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
许连城看了看江栀语,这才闷声转身离开了。
“怎……”话还没问出口,尉迟封突然靠近,紧紧握住她的双肩。
“你说过的合作,还算不算数。”
江栀语唇角微勾,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所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然。”
尉迟封忽地松开了她的肩膀,面上带着凝重:“你一个人时候算数又有何用?唐璟若真的先要同本将军合作,眼下又为何立下军令状,将我北齐逼得这么死?”
“军令状?”江栀语抓住的重点,急切的问:“什么军令状?”
尉迟封扫了江栀语一眼,语气古怪的讽刺道:“他扬言十日之内不将北齐赶到大漠以北就自断臂膀。”
江栀语心脏一缩:“胡闹!”
她费尽心机的接近尉迟封,又苦口婆心的劝他合作,就是为了帮两国免于征战,让唐璟免受战场上的危险。
可是,他竟……
尉迟封冷笑:“唐璟可根本就没有合作的意思啊。”
“不。”合作求之不易,江栀语连声否认。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让许连城传信回去,他知道了我在齐营的出境。你们齐人对我非打即骂,我浑身上下都是鞭笞的伤口,这种情况下,你让他如何理智?”
尉迟封语塞,一双如狼一般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江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