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对于唐凌夜这么一个私通敌国的叛徒,唐璟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带下去葬了吧。”
唐璟弹了弹手,虽然这一战早在计划之内,却已经折损了一些兵士,这段时间得好好做些修整。
突然探子来报:“是齐人,城下有一齐人投诚。”
李嵩闻言也神色一变,看着那人被带上殿前。
有些眼熟,好似是跟随王军的那个许连城身边的随侍。
元宝本在齐营接应,然而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人,后来就看到齐营内大动干戈。
他便按照第二计划火速赶来落月城报信。
“王爷,我家少爷与江小姐……有危险!”
他一边哭着一边将这些天在齐营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都讲了一遍。
在听到重点的地方,唐璟直接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你是说,齐人不仅虐待了语儿,还……还给她下毒?”
元宝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唐璟隐于袖下的拳头死死紧握,终于难忍心中的暴怒,一个掌风批出去,面前的紫木桌案被直接生劈成了两半。
“整军,明日一早进攻齐军!”
李嵩神色恍惚,却仍保持着理智:“王爷,此人是叛贼许连城的人,他的话……”
唐璟微微抬手,示意他放心:“许连城是本王安插在唐凌夜身边的眼线,他此次深入齐营,是为本王套取信息。”
李嵩诧异,微微颔首:“王爷远虑。”
“齐人正在为夺取我们大营之战狂汗,趁此机会,我们攻其不备,胜算,便更多了!”
李嵩率先表态,立下军令状,众将士点兵,器宇轩昂,军心大震。
次日,齐营内。
尉迟封信守承诺,将许连城从牢狱中被放了出来。
但他只给了江栀语一炷香的时间说明情况。
“一会儿齐人会准备一匹快马给你,你骑上就一路直奔落月城去找摄政王。”
许连城看着一脸严肃的江栀语,不免流露出担心:“那你呢……”
“不用管我,你必须在今晚前将这封信交给摄政王。”
她从怀中取出信封郑重的塞进许连城的手中:“如果你还念着我舍命救你的情分,就务必按我说的去做。”
事关两国子民,儿戏不得。
许连城深深地看着江栀语,喉头还残留着一抹猩甜,回想起那夜江栀语义无反顾挡在自己身前的画面,许连城眼眶微酸,狠狠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江栀语将许连城扶上马,送她到齐营关口。
“快去吧。”
她神色凝重,生怕会有什么变故。
许连城骑出两步,又不舍得回眸看了眼江栀语,眼底的担心溢于言表。
就在两人对望的时候,突然前线的齐兵探子负者重伤来报。
“蛮王军队遭到唐国突袭,请求少将军支援!”
“什么——”
尉迟封闻言色变,看向刚走出关口的许连城,大喊:“拦住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