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操作终于做完,许连城也耗尽了体力,陷入了低沉的昏睡边缘。
江栀语赶紧摸过他的脉搏,好在……好在挺过了这一关。
她破涕为笑,余光却注视着一旁一直监视着他们的齐兵。
江栀语谨慎的变换神色与许连城交换了一个眼神。
许连城半是不解的回看着她,只见她突然佯装难过的假哭起来。
“死鬼!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
说着,江栀语就趴伏过去,紧紧地抱住许连城的脖子,在他耳边快速且清浅的吐出几个字:“安静养伤,我会寻找时机送你出去。”
许连城心中满是担心,还欲再说什么,江栀语却已经被齐兵给拉开了。
“行了行了,处理好了就赶紧走人了!”
江栀语抬手抹了抹泪,临走前还不忘用眼神示意许连城稍安勿躁。
从牢狱出来之后,江栀语就直奔尉迟封的大帐。
彼时,尉迟封刚刚接到前线的急训,说是蛮王整军待发,马上就要进攻落月城。
他一把推掉桌面上所有的东西,愤慨:“王兄这么急着进攻,无非就是想要抢在我的前面立下军功!”
达鲁迟疑:“少将军,咱们此刻率军赶过去支援蛮王或许还来得及。”
尉迟封冷哼一声:“就算我们去支援又有何用,王兄未必肯与我同心。”
“或许,尉迟将军可以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江栀语掀开帐帘,一脸坚定的闯入:“一条于北齐和唐国都有利的道路!”
尉迟封如野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桀住江栀语,眼神不善:“本将军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竟敢随意私闯我北齐军帐。”
江栀语却不以为意,冷静自持的叙述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可以让唐国同意与北齐互商且免税,这场大战是不是就没有开启的必要了?”
尉迟封眯了眯眼尾,否定:“你也说过,两国之争本就是资源之战。”
江栀语点头:“没错,唐国土地富庶,适合农耕,这正是北齐所欠缺的。如果打开互市,两国百姓各取所需,没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了。”
说着她继续劝服:“况且,我已经帮你们找到过一处水源,相信沙漠之中还有更多未曾被发现的绿洲。只要你们按照我所说的方式去种植植被,不出三年,不!用不了一年,就可以看到初步成效!草原会再次回来的!”
“哪有说得那么轻巧!”
尉迟封怒目冷笑:“你的那些方法,根本就没有得到过证实,本将军怎么相信!更何况,你自己也心虚,还没到三个月出结果,你就要逃跑了不是吗?”
江栀语语塞,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要逃,是因为你的女奴每日都在折磨我,除了滴水未进还喂我吃了什么恶魔草……我以为,是你的意思……”
尉迟封脸色微变,深深地看向江栀语,像是在辨别她是否在说谎。
然而对上江栀语那澄澈见底的双眼,仿佛没有半点虚假,尉迟封闪躲的移开目光。
轻咳了两声:“是阿诗玛那丫头针对你,本将军只是懒得管束。”
江栀语轻笑了一声:“总之,我差点把命丢在这里,有机会当然想要逃走。”
“你说的这些似乎是有些道理,但是在未得到证实之前,本王据不采纳。”
说着尉迟封就要走,江栀语脸色大变:“来不及的!”
蛮王的军队明日就要攻打落月城,这个时候能阻止的似乎只有尉迟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