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栀语依旧冥顽不灵,唐璟愤慨的掐住她的下巴,疼得她泪花汹涌。
换做往日,瞧她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唐璟就算是有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
然而近日,事态严重,他强撑着不为所动,直视进江栀语的瞳仁:“你是想要你的父兄体验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吗?”
爹爹……哥哥……
江栀语心铉微动,带着一丝难堪。
唐璟继续苦口婆心:“就算你此时杀了他,世人只当你心怀不轨枉杀皇子。不仅唐凌夜背后做的那些龌龊勾当全部深埋,就连你,将军府日后也会背负上千古污名!”
江栀语眉心皱紧,眼神慌乱,像是幡然醒悟,眼睫扑闪个不停。
唐璟松下一口气,手上的力道也轻了许多:“明白了?”
江栀语自责的点点头,直到唐璟将话分析到这个地步,她才想通。
“以后还冲动吗?”
江栀语摇摇头,乖顺的像只服帖的小兔。
唐璟满意的抽身,转而去床头的立柜翻找东西。
江栀语缓缓从**坐起来,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她低着头正想寻个借口离开,唐璟终于找到了东西,重新坐了回来。
江栀语迟疑,手就被他拿了过去,大手二话不说撸开她的袖子,惊得江栀语回缩:“你要干嘛。”
唐璟抬眸瞧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闷头把找到的药瓶打开,揪住江栀语的手指开始上药。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闷哼出声。
原来刚刚刺杀唐凌夜的时候,她匕首握得太紧,竟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指。
看着眼前仔细帮自己包扎的唐璟,江栀语眼底酸涩,越发自省。
“对不起,我错了……”
她半带哭腔,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正握着药瓶撒药粉的唐璟身子一震,缓缓帮她包扎好手指。
叹了口气:“本王保证,唐凌夜会死的。只是他现在还有用,等时机成熟,本王会让他身败名裂,最后死得很痛苦。”
江栀语眼波微动,终于听进去了他的话,重重点头。
唐凌夜重伤本就未好又受了江栀语刺杀的惊吓,伺候更是夜不能寐,每日噩梦,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小命不保。
偏生唐璟毫无半分怜悯,以行军紧急为借口让他带伤赶路,连翻颠簸。
三日后,王军越过重山,抵达孟谷关。
快马前去北齐报信的许连城不负所托,他消息刚一送到,阵前将领樊大山便带了一批人马回迎,正好在孟谷关相遇。
“卑职樊大山见过王爷!”樊大山下马恭敬地朝唐璟行礼,还未起身,眉眼就急切的朝后寻找起什么人的身影。
他试探的问:“王爷,听闻二皇子遭刺客袭击已重伤多日,情况危急,卑职愿亲自护驾,送二皇子前往越城修养治疗。”
江栀语撩开马车帷幕,从缝隙之中看到了樊大山的脸,他一身戎装,身材矮胖,言语之间满是忠心耿耿。
但这只是表象。
江栀语回忆起前世跟随唐璟前线打仗的那些时日,樊大山此人她很熟悉,因为同为唐凌夜安插在唐璟身边的棋子,他们合作过不止一次。
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