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但断不能听此一面之词。”
“是或不是一看便知,你拦着作甚?”
“我家语儿尚未出嫁,即便是西苑也不是你们能够冒入的地方。书辄,你先去看看。”
“是,爹!”
江连山的决绝像是刺激到了地上失神的江如玉。
“二伯,你怎可如此偏心!我知道语儿是你的女儿,可如玉也是你的亲侄女啊!你怎可为了包庇满是贼心的江栀语就置如玉的性命于不顾呢!你这么做,我爹爹他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故意搬出自己的父亲就是想要以兄弟之情动摇江连山,然而却不知道孙氏二人是怎么被江连山赶出家门的。
江书辄护妹心切,自然不肯听江如玉的满口胡话。
“你为何如此笃定语儿要杀害你,她有什么动机要杀你?”
江如玉被问得一愣,很快便随机应变道:“语儿……语儿是嫉妒我。对!她嫉妒我得二殿下的宠爱,嫉妒我怀了皇嗣!所以才视我为眼中钉……”
江书辄气结:“嫉妒,你?”
她妹妹何须去嫉妒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疯丫头?
听到此处,人群中冷不丁地有人发出了一声嗤笑。
江如玉恶狠狠地回眸去看,却正对上了坐在一旁的唐璟的目光。
那人不发一言,既不肯定也不反对,却明明白白地用眼神透露着讽刺,刺得江如玉脊梁发寒。
就在这时。
远远地就传来一道悠闲的声音,夹杂着十分不屑。
“堂姐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江栀语缓缓自偏苑的方向走来,身边还跟着李侍卫,他垂着头,手里拖行着两个伤残的废物。
见江栀语完好无缺,甚至连衣裙都丝血不沾,江连山跟江书辄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江栀语盯着江如玉,唇角带着一抹玩味。
“堂姐是觉得我嫉妒你未婚先孕声名狼藉,还是嫉妒你堂堂嫡女沦为贱籍侍妾?”
江栀语的话像是一把把尖细的匕首,直直扎进江如玉的心口。
她最在意的莫过于这些,全被江栀语一一揭露在众人面前,搞得她颜面扫地。
她恶狠狠地瞪向江栀语,却被她身边的李侍卫一个眼神就吓了回来,脑海中始终忘不了他凶神恶煞嗜血狂杀的画面。
只得惨白着面色躲到唐凌夜的身后,咬牙切齿的乞求。
“殿下,江栀语刚刚杀我未成,如今又如此羞辱于我,您一定要为如玉做主啊!”
闻言,唐凌夜硬气地训斥道:“放肆,江栀语你意图谋害本皇子的宠妾,你可知罪!”
江栀语冷眼看着这对男女,就像在看两个垃圾。
“我只是自保,堂姐刚刚从后门放进一批带刀侍从,意图凌辱我,我还反抗不得吗?”
李侍卫将那两个废物丢在众人面前,他们还没死绝,但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接着李侍卫让护卫进西苑抬人,足足拖出来七八个。
死的死,伤的伤。
看他们身上那粗布颜色还有袖口的花纹就可分辨,全都是二皇子府上的侍从。
“侍从带刀硬闯将军府后门,这是藐视我将军府上下无人?如此羞辱,不知是何人指使。”
江栀语冷冷的看向唐凌夜:“二皇子殿下,你让他们进来伤我,意在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