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玉脸上先前的柔弱和怯懦立即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她隐忍已久的凌厉。
“江栀语,你也别装了,说吧,你把我爹娘他们都弄到哪里去了?”江如玉抢过江栀语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面上尽是狠厉。
“堂姐这是在说什么呢?”江栀语道,“我爹给了钱让他们去游山玩水,怎么,他们离开府以后都没有先去二殿下那看你一眼吗?”
“你还敢撒这种谎?”
“这种事你出去随口一问人尽皆知,何须我来撒谎?”
“我娘怎么可能不来看我?!”
江栀语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竟是这种小家子气的问题。
但孙雨荷不去看江如玉,大抵嫌丢人。
她江如玉如今只是唐凌夜的一个妾室,就算生下儿子那也是庶子。
嫡庶有别,她高低是上不了台面的,要是唐凌夜还没有当上皇帝,一个废物皇子还能有什么出息,顶多也就是饿不死,但可长不了脸。
“堂姐究竟要说什么?”
话音刚落,六七名身材彪悍的汉子突然闯进西苑,是容月给他们开的门。
这些人断不可能是江如玉带来的,只可能是唐凌夜的人。
江栀语平静地喝着茶,这可是将军府,摄政王和大将军都在府上,他们堂而皇之地闯进来绝不会是冒入,也定然不会随便对她出手。
她到底想做什么?
“江栀语,你害我不浅,事到如今还要问我想说什么?”江如玉冷冷一笑,站起身道,“来人啊,把她丢到我苑内的兰湖里去喂鱼!容月,你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将军。”
容月应了一声,提着裙子就跑出去了。
江栀语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她似乎明白江如玉要做什么了,就江如玉这脑筋能想出什么法子?
这是唐凌夜的指使。
“把我推进鱼池,堂姐你在想什么呢?我可会武功。”江栀语浅浅笑道。
江如玉恨极了她,只要是唐凌夜要求的,只要能伤害到江栀语的,她什么都愿意做!
“会武功?我知道你这一两月在家里勤学苦练的,江栀语,你真把自己当回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呵呵。你不是喜欢害我名节尽毁吗?不若,我也满足满足你?”
江如玉说罢,那几个大汉笑容越发**邪。
他们朝江栀语围了上去,就算江栀语再怎么会武功那又如何,到底是双全难敌众手。
江栀语冷冷道:“堂姐,你如此声东击西,是唐凌夜要对我爹不利吗?他可休想。”
“也不知道语儿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的,那夜你在山上若是真没发生过什么,怎么也说不过去,”江如玉双目猩红,看待江栀语的神色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二伯对你那么好,若是听说你出事了,他肯定急。”
“我都要给堂姐鼓掌了,不过堂姐,”江栀语双手随意地拍了两下,笑问道,“你把陆管家支走了,这样当真好吗?”
江如玉只当她被气傻了,陆祁不在有什么不好?
“听见没有,她的侍卫不在,你们还不快动手!”
几个汉子不听她使唤,但要抓江栀语却毫不含糊,江如玉话音未落,他们就朝江栀语伸出了手去!
可就在这时。
只听一声声“嗤”——
伴随着几人凄厉的叫喊声,顿时团团热血怒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