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他可以。
但若伤害到别的……重要的……
那不行。
“皇侄谢皇叔教诲!”唐凌夜亦举杯饮尽,撂下酒杯转身就走了。
唐璟看着他跟江如玉离开的背影,不觉轻轻摇了摇头。
西苑。
唐凌夜跟着江如玉进了内厢,吃了些江如玉精心准备的糕点,他早就有些不耐烦了,逐渐焦躁了起来。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二皇子别急呀,如玉就想像从前那样,与您聊聊心事。”
“心事?你知道我在急什么,你跟我说心事?”
江如玉拿葡萄堵住他的嘴,娇滴滴地道:“我自然会想办法让二殿下免于去北齐,只要……只要二殿下愿意娶我。”
“你在威胁我??”
“这怎么是威胁呢,我对二殿下的感情天地可鉴,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这大冬天的,唐凌夜却越发的心焦难耐,一股无名火自下而上蹿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了江如玉的衣领,将她扔在**:“知道什么你就快说!”
江如玉没能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自然不愿相告,水蛇腰轻轻扭动,白皙柔嫩的身子婆娑着,挑逗着唐凌夜心底的情欲。
“二殿下,你愿意娶我,我就说。若不然,我总被那江栀语压在脚下,我心里实在不舒坦。你看看,我都被她打坏了。”
她说着,竟然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你可真骚。”
欲望战胜了理智,唐凌夜欲火喷薄,再也无法自控,狠狠将江如玉扑倒在床!
……
远在内院的唐璟将口里那口酒又吐了出来,接着,整壶酒倒在了地上。
别人见他如此铺张浪费,也全当没看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瞧着江栀语跟别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而他们此时竟考虑着出门游玩。
“江栀语。”他冷不丁地喊了一句。
结果,江栀语双手把耳朵捂住了,正对霍兰生说道:“去备马车,赶紧的。”
霍兰生经过了江栀语此前的恐怖洗礼,早就不敢对她又质疑,连忙去安排备马。
唐璟怒气蹭蹭地涨,就连一旁的陆祁都跑来问他:“可要留下大小姐?”
“不必了。”
“是。”
“把他们都赶走,本王亲自陪她去。”
“……”陆祁都惊了,不,他扪心自问自己已经有些习惯了,“那位大人已经回城,目前就在府上,他想见您一面。”
“哦?”唐璟朝护卫的方向瞧了一眼,就道,“那就让他跟着吧。”
陆祁听话地跑到江栀语面前,还没开口江栀语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说的真好,别说了。”江栀语连忙拉起画眉,小跑着就要离开将军府。
再厉害的陆祁也敌不过有准备的江栀语,她跑出去,直接骑上了马背,边朝江老爷子大喊道:“祖父,我去去就回,宴会就交给陆祁了!”
陆祁不敢再追,他同时受令江栀语和唐璟要看好将军府,他不能随意出去,再说,现在还有别人在。
可就在许连城几个人准备出府的时候,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
那金色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笔直地飞到了江栀语马匹的后座上!
受惊的马儿发出一声嘶吼,双蹄悬空踏步,江栀语一个不稳,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