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道:“小姐您疯了,怎么能说这种话。陆祁!可恶,陆祁跑哪去了?”
“栀语妹妹!你跑这么慢,是等本少爷买好大礼,直接追到你家去吗!”
许连城一边追一边谈笑,一路上的行人发出咯咯的笑声。
江栀语自然不会给自己兑现承诺的机会。
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许连城,城东林郊外,常年挖开挖古井,到处坑坑洼洼,他那么细皮嫩肉,肯定要吃苦头。
到底是练武之人,她一口气跑出了一里地。
再回头去看,那许连城果然没有追上来。
于是她高高兴兴地吃起了糖葫芦:“就这点本事,还是回家多练练吧。”
眼下画眉也没了影,她纵身一跃飞上树梢,坐在上面晃**着双脚,眺望远处的风景。
就在不远处,那摄政王的府邸辉煌大气,盘踞着城东一隅。
那儿曾经是她的家。
嘴里的糖葫芦还是渐渐失了滋味。
许连城在后头越追越起劲。
要不怎么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像江栀语这么泼辣直率的姑娘,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江栀语,就是口不对心!
想要嫁给他直说不就是,还非要她逃他追。
她以为,她真能跑出他的手指心不成?
可跑着跑着,他猛地后脑一疼,两眼发黑,四肢再也不听使唤了。
昏迷之前,他的耳畔来回回**着一个冷寂的声音。
“许家……是都活腻了?”
陆祁后脚跟上来,正见到许连城被剑鞘打晕。
长剑缓缓出鞘,冷粹的剑锋辉映着白雪,星点光芒落在了许连城的脖子上。
那人动作不快,但是下手很绝。
眼见他就要把许连城给砍了,陆祁连忙制止。
“王爷,这许少爷要是今天出了事,只怕江小姐脱不了干系,还请手下留情。”
唐璟冰剑悬在半空,来回在许连城的脖子上比划,似乎在考虑是否今天下这杀手。
“她呢。”
“就在前面不远的泥潭附近,树下都是陷阱,”陆祁明显感觉到唐璟松了口气,似乎,嘴角还弯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连忙又道,“属下这就送她回去。”
“本王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