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问道:“本王有些意外,你为何那么憎恨凌夜?屡次三番地坑害他,这次还拿出了钩吻?”
江栀语小心脏偷停。
“你知道了……”
唐璟淡然勾了勾嘴角,即便知道了,也并没有责罚她的意思。
“今年的国宴,你托病告假,不许去。”
“为何?我要去!”
“少再惹是生非。”
他不再多说什么,收好玉佩,转身飒然而去。
江栀语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泛着暖意。
但这次年宴,她是非去不可的,毕竟只有她最清楚那些人要如何坑害他和父亲。
……
孙雨荷被掐着人中缓缓苏醒。
刚醒来就听到江栀语说道:“祖父,孙女要动用家法,不知祖父同意与否?”
江栀语清越的声音似山涧清泉,可在孙氏母女二人耳中却宛如霹雳!
江老爷子重重点头,“着实该打!”
“江如玉触犯家规,险些害我性命,念在与我多年旧情,打二十鞭。”
“什么?二十?你想要我的命吗?王爷都没杀我,你!”
“堂姐不服气吗?那就三十鞭。”
“江栀语!你凭什么打我?这个家我们忍让你还不够吗?”江如玉也跳了起来,她忍着双手的疼痛,指着江栀语道:“娘!都怪她让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她现在还要打我!”
孙雨荷更是怒火三丈,对着江栀语厉声道:“你真是反了天了!你怕是忘了你们将军府是怎么来的吧?要是没有我们孙家,你父亲算个屁,他能当上这大将军?”
“大伯母还当这是你一手遮天的那个将军府吗?”
江栀语侧头看了旁边的陆祁一眼。
陆祁立即会意,一脚将孙雨荷扑上来的侍女踹飞了出去,她脑袋就磕在了门柱上,顿时血流如注。
孙雨荷那几个侍从早已被陆祁的人控制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带了些能干的大手,江栀语也不曾见过。
“你们这是干什么?若是让你爹知道你敢这样对我们……”
“大伯母,若是让我爹知道你们为了害我费尽心机,你猜他还顾不顾念你那点旧情?”
“江栀语你厚颜无耻!”
“大伯母若执意这样说,那语儿也不介意多拿点证据出来。”
画眉取来账本,江栀语一页页翻弄道:“大伯母这些年为了害我,可请了不少人手,有五百两的,有二千两的,最少还有十五两的,领钱的是个人贩子,当年我才八岁,是随大伯母一道去的江南,您可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