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呀,他好着呢。”
“有多好?”
“别看他总板着个脸,实际上他也有很温柔的一面的。他……反正他就很好。”
“诶哟小姐,您还欠他一万两呢,您不会为了不还吧?”
“你小姐我是这种人吗?”
“我看像。”
江栀语做了不少好吃的,摆了一大桌子。
别说画眉了,就连左右的侍卫都看得一脸懵逼。
这位小姐分明是被软禁在了摄政王府,不吵不闹不摇人就算了,现在还堂而皇之把这里当家了?
可摄政王也没有下令不让她做这些……
“将军府没派人来吗?”
“没有。”
“亏王爷还要我们严防死守,看来这女人在府上也不受宠嘛。”
路过的侍卫窃窃私语。
画眉拽着江栀语的衣袖不敢分开,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些牛高马大的壮汉。
“小姐,太爷怎么还不还不派人来接我们回去?”
江栀语笑道:“祖父他难得见到了秦老爷子,在深院下棋呢,哪里管得上我。再说了,咱们是出来送衣服的,大伯母不在乎,谁也不回来。”
“啊,小姐,我觉得咱们还是紧张一下吧,还不知道王爷回来要如何对咱们呢,不然他将咱们软禁在这做什么呀?”
江栀语心想,唐璟一定是想她才把她留下的。
等他回来,她什么都愿意跟他说。
这三年的错误,这无尽的委屈,全都老老实实跟他说清楚。
“放心吧画眉,有我在呢。就算是冲着将军府的身份他也不会做什么的,更何况,留下咱们的人是他。”
画眉还是觉得江栀语太过信任摄政王。
世人都知道摄政王像个难以接近的神祗,傲然高冷,遗世独立,杀人不眨眼。
就她听闻的,这世间就没几个不怕摄政王的人,他要打二皇子就打,要骂皇帝就骂,说是一人之下实则早已独尊天下。
可自家小姐却跟飞蛾扑火似的,显然还很快乐。
疯了疯了!
江栀语不仅摆了一桌的饭菜,还宴请侍卫吃饭。
这些侍卫都是跟随唐璟出生入死的人,愿为唐璟献出生命,许多她都喊得出名字来,只是她不愿意暴露自己。
过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