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气氛这样不对?
“嗯?孙夫人脸色不好?莫非您认得他们不成?”
“这几个人确实是我们府上的……”
许连城摆手打断道:“孙夫人你可要认清楚了啊,这几个人以次充好,采买最劣质的糙米,将军府穷得都要吃猪食了?孙夫人,这不是真的吧?”
孙雨荷气得两个鼻孔的气只出不进。
搞什么?
这几个公子哥怎么就盯着她家的人不放了?
“不,不是。”
“不是就好,继续打!”许连城一声令下,几个打手当即拿起了最粗的木棍。
丫头们怕死,撵着一地的米拼命爬到了孙雨荷的脚下,血甚至染脏了白米。
“夫人!夫人救救我们啊!是您让我们来买糙米的不是吗?”
可这下不少人都进来围观,孙雨荷此时要是承认关系,那不就等于她安排这几个人过来买糙米了?
就算现在要抵赖到江栀语的头上,这也半点讨不到好,将军府的脸还会被她丢尽了。
“你说什么!我不认得你!”
“夫人?夫人您不能这样……明明是您让我们来的,是您说……”
“住嘴!”孙雨荷上去就给了那丫鬟一巴掌,这几个本是她院子里最贴身的几个下人,其中还有几个婆子都是老手了,很是能干,“许少爷,他们都只是买米而已,您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
“孙夫人真是大度,挂着您将军府的名头买糙米您都不介意?”
“呵呵,不过是混口饭吃,这有什么的。”
“当真吗?”许连城笑了笑又道,“可是他们怎么还偷了将军府的令牌呢?您看,这是在下从他们手里拿来的,这该不会是夫人您指使的吧?”
许连城直把孙氏跟江栀语并为一谈,毕竟在外人眼里,孙雨荷可是自卖自夸说自己对江栀语很好的。
“许少爷可别胡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听说将军府最近在选新管事,夫人怎么还自己亲自跑出来采买?快回去吧,不然我怕一会大刑伺候脏了您的眼。”
“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当然是好好教训教训了!”
“不!不要丢下我们,夫人……”
那丫鬟吓坏了,他们还是头一次碰上许连城,早在这之前就听说江栀语的丫鬟走巷子的时候,被许连城的人追着打,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她就猜到这可能是前些天江栀语得罪了许少,所以招来了人家的报复。
要是说自己是江栀语的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打死了!
幸亏孙雨荷只顾着自己的颜面,没有赖在江栀语的头上。
“孙夫人,这……”秦家的人也怕了,这一地狼藉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回,回去吧,今儿还是不买了。”孙雨荷转头就走。
那丫鬟一下死了心,背后的板子狠狠落下,打得她惨叫不断。
许连城扯了扯嘴角道:“那孙夫人心可真狠,连自己的下人都不要了。去,派几个人,把他们马车砸了,我要姓江的这几天都不敢出门!”
“是!”
“是了,调查一下孙夫人后面那几个人是谁?要是送上门的靶子,就给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