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于汉生的话,她们都见不到柳河。
洛轻语承情,感激的看了眼于汉生,走进病房。
“柳河。”
洛轻语进去和柳河坐在对面,她喊她,柳河就像是听不到一样。
“你记得向暖吗?”
向暖是洛轻语的妈妈,洛轻语故意用这个名字刺激柳河。
“向暖——”
柳河双眸中似乎有了焦距,迷茫的看洛轻语,嘴里嘟嘟囔囔,“向暖,向暖。”
她喊着向暖,她记得!
洛轻语惊喜,不敢惊动柳河,耐心轻声问,“对,向暖,你记得她吗?”
“她是洛振朗的妻子,洛家的夫人,你曾经做佣人的地方,你有印象吗?”
“夫人!”
洛轻语话音刚落,柳河像是疯了一样的尖叫,随后趁洛轻语不注意,用力的推了她一把。
洛轻语没注意,一把被推倒,就感觉到胸口一疼。
柳河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牙刷扎在她的胸口处,整个人异常癫狂的骑在洛轻语的身上,掐着她的脖子。
洛轻语没提防,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她的呼吸不畅快,脚下也使不出力气,双眼都开始有点迷茫起来。
就在她几乎都要晕过去的时候,医生给柳河打了镇定剂。
脖子上面的禁锢一消失,洛轻语不断的咳嗽。
“没事吧!”
于汉生注意到她胸口在流血,顾不上其他,主动抱起她就要往外走,“我送你去医院。”
“等等!”
洛轻语忍着疼痛艰难的看柳河,她有反应,她必须再试一试。
“柳河,向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道真相,对不对?”
“夫人,夫人!”
柳河打了镇定剂,已经安静下来,闻言眼珠子动,手指指着洛轻语的方向。
洛轻语失望。
“走吧,你的伤势很重。”
于汉生抱着她出门。
“先生,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先生,我会闭嘴的,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