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靳鹤羽诚恳应下。
“哎,你们在下棋啊。”洛轻语一脚踏进家门,看到两人下棋,有点诧异。
靳鹤羽这个人,她才发现,他真的是什么都会。
“我赢了。”
老爷子将最后一步棋走完,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这棋下的也不怎么样,还是和轻语去做饭吧!”
被师父嫌弃了呀!
洛轻语等到做饭的时候,悄悄的和靳鹤羽说道:“那个,我师父很厉害的,你输给他不丢人的。”
这是在宽慰他?
靳鹤羽唇角笑意更浓,一双眼睛里酝酿着无数的情绪,看的洛轻语不由的再次羞涩起来。
两人之间氛围被师父看在眼里,他举起茶壶慢慢的抿了一口,心中不由的叹息。
女大不中留呀。
假期很快就到了,洛轻语再也不想走,也不得不收拾东西准备回程。
“这是给你的。”
师父在两人出门前,从屋子里拿出一本医书给靳鹤羽,“这里面记载了一些调养身体的办法,还有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病方法,轻语丫头,我就交给你了,好好的照顾她。”
师父语重心长的交代靳鹤羽。
靳鹤羽郑重的将医书接过来,认真点头,“您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她的。”
“师父。”洛轻语的眼睛红了,“我有时间再回来看您。”
“好,师父等着。”师父也露出了几分不舍,“好好的生活。”
师父比起上次送她走,要感性了许多。
洛轻语伤感的情绪一直在心头盘旋着,等到知道靳鹤羽这次回去要坐私人飞机,耍起了小性子。
“我不想坐飞机,我习惯坐汽车了!”
汽车已经被冷俊找人开回去了,不等靳鹤羽再说解决办法,洛轻语眼睛亮起。
“我们可以坐船回去呀!”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靳鹤羽无奈的看她,“多少人想坐私人飞机还不能。”
“那他们也不是我呀!”洛轻语反驳,“我坐汽车坐习惯了,既然汽车暂时来不了,那我们就坐船回去吧!”
靳鹤羽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无奈,只能按照她说的来。
不过,靳鹤羽以前坐的都是豪华游艇,这种汽船还是第一次,跟着一群人坐在船上,靳鹤羽的打扮和样子多少有点格格不入。
“走,我们去那边!”
洛轻语见到旁边的人都在看他,特别是那些小姑娘,就差没将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
心中不由的有点郁闷,洛轻语拉起靳鹤羽,朝着船头过去,看着水面,就他们两个人,洛轻语才心情好了起来。
“我小时候都是师父带着我,在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师父在我身边,教我学武术,学习医术,小时候我想偷懒,动不动就趁着师父不注意耍滑头,结果师父每次都能发现。”
想到童年的那些日子,洛轻语的眼里不由的生出几分怀念,提到很高兴的事情,她的眼睛都在发光。
靳鹤羽注视着她,不由的看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