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是他们兄弟的相处之道,阮童也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照顾完阮童这边,秦南见就打发秦严浩去看王护士了。
阮童坐在外面等着,异常紧张。
因为只有王护士和凶手知道她的孩子还活着没有,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梦,每次都被孩子叫“妈咪”的声音惊醒,是不是老天有眼,让她终于可以见到孩子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秦严浩拿着片子出来了。
阮童马上过去问:“怎么样?”
“确实有些难办,我们找个地方聊。”
秦严浩跟他们去了院长办公室,这是习惯动作,谁让他去哪里,那些医院都把院长办公室让出来。
阮童挺失落的,一直低着头,生怕找到的线索断了。
“她的伤多久了?”秦严浩问。
“应该六年了。”
“她一直处于脑内气质病变的情况,时间这么长,有些棘手。加上她精神受过刺激,单单治疗脑部情况也未见得有关,需要精神科配合治疗。”秦严浩一脸严肃,虽然更复杂的病情他也接触过,但是病人处于精神状况失控的状态,确实增加了难度。
“那她治愈的可能性大吗?”阮童迫不及待问。
“我只能说尽力。”
阮童眼底的光彩很快就黯淡了:“谢谢大哥。”
从医院出来,秦严浩说回秦家住,就跟他们分道扬镳了。
一路上,阮童情绪一直很低落。
在她看来,秦严浩已经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了,如果他都没有多少把握能治好,证明情况真的很棘手。
也许,王护士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就在她失落的时候,一双宽厚的大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她心里压抑的难过一下就爆发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我知道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我一厢情愿,王护士也跟我的孩子没关系,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抱有一丝希望。”阮童红着眼眶看他,眼泪就像是要溢出来的春水。
“就算没有王护士,我们也可以从别的渠道找孩子。”秦南见眼神里写满了坚定,“我们回家就开始疏离整个事件,我也会找我认识的侦探帮忙,总会有线索的。”
“我总是麻烦你,拖累你。”阮童也不想这样,好像一直都是秦南见的拖油瓶,可是除了他,她再没有可以求助的人。
果然,还是她太弱小了。
擦擦眼泪,阮童深呼一口气,目光沉着的迎上秦南见的眼神,“我一定要拿冠军!”
只有拿了冠军,她才有知名度,她才会被更多的人知道,也许就能找出当年的真相。
虽然她强打精神的样子看得秦南见很心疼,但他还是会一直站在她身后支持她,“我相信你,童童是最棒的!”
晚上,秦南见没有带阮童回家吃饭,而是找了一家烤肉店。
阮童一个人的时候对于吃的一直没什么讲究,觉得吃饭只是维持活着的必需品,后来她用心做饭还是到了秦家之后,看别人吃自己做的东西很有成就感。
今晚,算是她最放肆,最暴饮暴食的一回了,约莫就是化悲痛为食欲。
秦南见在旁边用菜卷住烤肉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大吃大喝,突然觉得这就是生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推到阮童面前,“这是我庆祝你通过复试的礼物,阮小姐,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