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认得这面令牌?尔等还不快下跪迎接?”
卢成伟从腰间拿出一面令牌,上面有铭文“如郑亲临”四个大字。
管家与这群禁军急忙下跪迎接:“吾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问你,是谁跟你胡说八道的?”
宁霄幽冷的眸光如利刃般注视着管事。
管事惊恐的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是听大夫们议论,听说温公子跟皇帝是那种关系!这男人跟男人居然……那也太恶心了……”
“一派胡言!”宁霄怒道。
宁霄的声音如万钧雷霆炸开。
管事惊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宁霄喝道。
卢成伟二话不说,让两名侍卫将管事拖下去。
片刻后,驿站内响起了管事惨叫的声音。
驿站内的御医们听到惨叫,出来观看,一看是皇帝陛下,立马跪地迎接。
“曲怀安何在?”宁霄怒道。
“老臣在!”
曲怀安从人群里走出来,颤颤巍巍地道。
“朕问你,你为何不让温公子参与治疗?你这老东西,竟然对朕阳奉阴违?!”
宁霄目光阴狠地瞪着曲怀安。
他最痛恨这种阳奉阴违之人!
这老东西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却没想到背后跟他搞这一套。
你不要体面,那朕就不给体面!
被皇帝一顿臭骂,曲怀安大为震惊,其他御医都吓了一跳。
众人再次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宁霄冷峻的目光。
“陛下,他的方案实在太极端了,老臣实在不敢苟同。”曲怀安为自己辩解道。
“呵呵,那你选中的这些治疗方案可有效果?”
宁霄怒极反笑。
要是他选中的那些治疗方案有效果,宁霄也就不过来了。
“暂时可能还没有效果,还需要再等待几天进行观察。”曲怀安解释道。
“你还让朕等?朕等得起,可是江南千万黎民百姓等得起吗?”
宁霄怒斥道。
“这……”曲怀安脸色铁青很难看。
“你现在给温公子安排治疗方案!”宁霄吩咐道。
“陛下,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万一将人治死了怎么办?”
曲怀安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