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清心头微微一惊,这位公子果然是王侯世子。
在京城内,姓宁的基本上都是王孙贵族。
况且,这位公子,气度不凡,神采奕奕,定然是王族。
她见宁霄起身,也连忙站起身,道:“多谢宁公子了。”
宁霄笑着点点头,当即转身离开了。
看到宁霄离开,小侍女滴溜溜的眼睛带着笑意,低声道:
“小姐,我看你很少对公子哥这么客气,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连人家的玉佩都收下了。”
在荆州太平府,小姐对那些公子哥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脾气,却对这位公子另眼相看。
“你这小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以后再敢乱说,我撕烂你的嘴。我是看人家关心百姓,关心民间疾苦,这才接受人家的好意!”
温婉清像是被人撞破心事般,雪白的嫩脸微红,急忙辩解道。
……
出了酒楼,宁霄的眼神变得冷冽,宛如刺破苍穹的利剑,要斩碎一切。
他身边的卢成伟和赵梦澈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意。
“赵梦澈!”宁霄道。
“微臣在!”赵梦澈急忙道。
他知道陛下的心中是什么打算了。
“去都察院,找杨建章,将这件事查清楚!传我的话,格杀勿论!”
宁霄干脆利落的道。
却透着一股森森杀意。
“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梦澈点了点头。
当即转身离开。
“陛下,这天色不早了,我们应该尽早回宫。”卢成伟道。
“好,我们现在回去。”宁霄点了点头。
……
翌日。
温婉清与小侍女来到了都察院。
温婉清还是决定过来碰碰运气。
她实在是没办法凑足三百两银子。
父亲虽然生前曾经太医院的御医,可是他老人家悬壶济世,心地善良,常常赠医施药,所以家中并无余财。
她能够前往京城,也是之前受过恩惠的百姓,帮她凑够了路费。
如今十几天过去了,花费不少,盘缠所剩无几了。
如何凑得出这三百两银子?
况且,就算是凑得出,她也不屑于那样做。
来到门口,温婉清出示了那面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