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皇帝一天一夜都没合眼,一直在查户部的账册?”
王贵妃的眼中眸光一凝,那粗犷的大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啊!那些宫女太监都熬不住了。都跟我诉苦呢。”
王贵妃的贴身宫女李翠兰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认真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一直故意躲着我,怕跟我入洞房呢。”
王贵妃抿嘴一笑。
“小姐,要是他真跟你入洞房?怕是你不敢了吧。”李翠兰坏笑道。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本宫撕烂你的嘴?”
王贵妃嗔怪的白了眼李翠兰。
“小姐,我不说了,不跟您开玩笑了。真是让我没想到,外界都说他是一个昏君,胡作非为,贪玩成性,可是却如此勤政。”
李翠兰感慨道。
在没进宫之前,她就听说了很多宁霄的故事。
皇帝不是成天溜猫逗狗,就是斗鸡、玩蛐蛐,跟宫女太监厮混在一起。
可是,他居然变得如此勤政了。
“呵呵,只怕是有人要让他成为昏君,好以后借机废了他!”
王贵妃的脸上浮现一缕冷笑。
“您说的是太后吧。可是,那天太后听说他勤政不是挺开心的吗?”
李翠兰一脸疑惑。
“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太后,真的为了他好,以前也不会放任他不管了。”
王贵妃冷冷的道。
“啊!太后会这样对自己的亲儿子?”李翠兰一怔,满脸震惊。
“自古皇权争斗,最为残酷,历史上父亲杀儿子,儿子弑父的事情,多不胜数。更何况,我们这位太后……呵呵,在外面有情人……”
王贵妃道。
李翠兰惊得不敢说话了。
“他性子太急了,不能如此勤政,还得装装昏君!不然,他就大祸临头了。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王贵妃清丽的双眸掠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
王如文府邸。
王如文埋头伏案,苦思冥想,唉声叹气。
前几天,赵安北前往中州赈灾,将户部最后的那点存银都全部带走了。
他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十万纹银,如今内仓司的仓库里面干净的都能跑老鼠了。
现在,兵部和各府衙都伸手找他要钱要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