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认真的点头,“千真万确,之前圈子里的一个记者好友发给我的消息,她被最近的绯闻影响,以为我或者是你跟薄君霆有什么关系,所以第一时间就把薄君衍出事的消息告诉我了。”
夏柒溪的心里咯噔一下,薄君霆在监狱里怎么还会出事呢?可能性只有一个。
她几乎是和童谣同时脱口而出,“是夏初初!”
——
监狱定点医院,门前一辆千万级豪车急踩刹车,风尘仆仆的停了下来。
不等司机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副驾驶的人就急匆匆的拉开了车门,几乎是提着一颗心往医院里在走。
一早就等候在医院门前的接待人员迅速的点头问好,带着来者前往病房去。
薄君霆沉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怎么办事的?你们他妈怎么办事的?他是怎么在监狱里还被人捅伤的?今天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穿着狱警制服的人低着头,不敢说话,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薄先生,是我们监狱管理失误了,我们一定会及时找出疏漏所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遍。”
薄君霆眯着一双危险的墨眸,“这话你应该对你的上司说,而不是对我说。”
他淡漠的转身,看着刚刚脱离危险,正躺在ICU病**,浑身插满输液管的薄君衍。
任凭薄君衍做错了再多的事情,他也是他薄君霆的弟弟,血溶于水。
他做错的事情已经受到了惩罚,旁的人,不配再对他做什么。
见一旁的人还低着头不肯走,薄君霆的语气生硬,“愣在这里做什么?在这里发呆就能找到那个囚犯刺伤薄君衍的缘故吗?还不赶紧去查?你不想做了,你上司也不想做了?”
那人慌慌张张的点头,“薄,薄先生,我,现在,现在就去查。”
说完,便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薄君霆看着ICU里虚弱到毫无血色的薄君衍,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墙上,他咬着薄唇,狠狠的说道:“敢动薄家的人,谁他妈给的胆子?”
夏初初赶到的时候,薄君衍已经恢复了意识,ICU病房也不再是隔离状态。
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脸担忧,“还好,还好,醒了就好了。”
薄君霆回眸看了一眼夏初初,“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准备喜宴的事情吗?”
夏初初靠着薄君霆坐了下来,“都这种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去准备喜宴的事情,我太担心了,万一君衍出了什么事情,你肯定会难受到死的。”
薄君衍扯起嘴唇,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他不会难受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把我送到监狱里去。”
薄君霆并未跟薄君衍争论什么,事实不是争论出来了,偏见也不是靠争论就可以抵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