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上车,夏柒溪就收到了陆景垚打来的电话。
“小溪,你到哪了?我昨天听郁老师提起过,你今晚要过去那边吃饭的,要是你赶不过来的话,明早再过来签字吧?”
“不用,我现在就在去医院的路上。”
许是听到夏柒溪的声音有些沙哑,陆景垚起了疑心,“小溪,你怎么了?”
夏柒溪清了清嗓子,“没怎么啊。”
可按照陆景垚对夏柒溪的了解,觉得不可能没事的。
“这样,你到医院楼下了和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医院楼下,天色渐晚,风吹过,有了些许的冷意,夏柒溪不自觉的耸了耸肩膀,环顾了一下四周,陆景垚穿着白色大褂脚步匆匆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小溪,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和我说说?还是因为小星星做手术的事情让你担心了?没关系的,主刀的医生都很棒,经验也很丰富。。。。。。”
本来已经觉得将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的夏柒溪,在陆景垚的关心之下,收拾好的情绪又突然泛滥了。
医院旁的咖啡店里。
陆景垚点了两杯喝的,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夏柒溪,她不愿意说什么,他也就没再追问什么了。
服务生将两杯喝的端了过来,陆景垚先拿起一杯有奶油的饮品,“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甜的。”
接过饮品的夏柒溪突然鼻头一酸,其实从盛德医院过来的路上,她的脑海里都在循环着薄君霆说过的话。
有时候言语比行动更让人伤心,而她的心,也无疑是被薄君霆伤了个透彻。
似乎看出一些端倪的陆景垚主动猜测道:“你今天和郁老师去盛德医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喝了一口面前的饮品,点了点头,“嗯。”
看着夏柒溪如小鹿一般受伤的模样,陆景垚实在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一个大哥哥的身份安慰道:“没事的,都没事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既然不能让薄家的人喜欢,那就远离他们,远离伤害吧。”
远离?
这个词不知道是不是光听起来就够伤感,所以在这个当下,夏柒溪的眼泪都忍不住垂直的滴落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甚至都吓到了陆景垚。
他慌忙的起身,拿起餐盘里的餐巾纸,体贴的替她擦拭着眼泪,“小溪,你别哭啊。”
夏柒溪真的不想哭的,但听到要远离他,她就不自觉的掉泪了。
陆景垚愤懑不平,“本来多坚强多固执的小姑娘,在薄家一轮游了之后,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早知道如今你会成这样,当初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和薄家有任何的瓜葛!”
夏柒溪啜泣了两声,瞪大了眼睛想要忍住眼泪,“我现在这样,不是薄家人害的,全都是我自讨苦吃,自不量力,如果当初不是想耍小聪明,想要通过嫁进薄家再借机调查妈妈的事情,这一切根本就不会成现在这样,如果我没高估我自己,如果我没自不量力,根本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