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看好夏柒溪,可夏柒溪却不听他的,毅然决然的要出国,甚至。。。。。。
他们二老如今膝下无子,他一直把夏柒溪当做女儿般的存在,试问,哪个父辈愿意看到女儿抛弃国内的大好前程跑去国外闯**娱乐圈那个大染缸?
更何况,他和夏柒溪的恩怨,远远不止这些。
跪在雨中的夏柒溪,只觉得浑身发寒,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膝盖处更是跪得麻木,她想将背挺直一些,却发现背脊处也疼得根本挺不直。
突然,头顶出现一把撑开的伞,遮住了连绵不绝的雨滴。
她低头,便看见薄君霆的那双昂贵皮鞋,他的腿很长,长到夏柒溪要抬头看他的时候都感觉视线往上走了好久。
薄君霆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看来你唯一的筹码已经没了,怎么办呢?夏柒溪。”
夏柒溪收回了视线,直直的看着洋房内,没有说话。
她没看到的是,这把伞,全部偏倚于她,薄君霆的整个肩膀全部都淋湿了。
他低眉,看了看夏柒溪,“承认吧,你没了筹码,无法说服郁松柏,也无法和我谈什么条件了。”
说完,他俯身,拉着夏柒溪的胳膊,却被她一下给甩开了,“别碰我,我要跪在这里,直到师父肯出来见我。”
被她突然甩开的薄君霆有些微怔,他眯了眯眼眸,“为了不让我阻碍你的星途,你可以在这里跪到死吗?”
他沉默了两秒,俊颜上满是隐忍和愤怒,“既然知道我这么不好惹,那当初又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呢?夏柒溪!”
他的咆哮被雨声盖过了一半。
夏柒溪就这么跪着,目光朝前,背脊轻轻的颤抖着。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呢?”
薄君霆以为,这四年的时间,他对夏柒溪大概只有恨了,可他的心底,却始终残存着那挥之不去的,无法抹掉的,对她的爱意。
“夏柒溪,你确实该死,你死不足惜,但你就算是跪到天昏地暗,也不会死在这里,起来!”
他呵斥着她,正当他准备扔掉伞将她抱走的时候,花园里却出现了一道身影,嗓音里带着一些无奈,“你进来吧。”
夏柒溪欣喜若狂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郁松柏,“师父,你终于肯让我进去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踉跄一下差点倒在了地上,一旁的薄君霆眼疾手快的扶起了她,正准备和她一起进去洋房的时候,却遭到了郁松柏的拒绝,“如果你还想让我为你爷爷做手术的话,你就别踏进我的房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