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披散着有些凌乱的黑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
很显然,衬衫是他的。
此时,周明明身上衬衫的扣子开到第三颗,横七竖八的草莓印从脖颈出一路向下,隐没其中。
立刻,陆庭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这妖精的模样他在梦里肖想了无数次,一日梦想成真,突然觉得忒不真实。
目光沿着那排扣子向下。
衬衫不长不短,正正好盖到大腿根,衣摆里延伸出两条笔直细滑的长腿,两只光溜溜的小脚踩在地板上。
那双小脚白晃晃,嫩生生的,指甲呈着自然健康的粉色。
好像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周明明的脚趾,微微缩了一下,一只脚踩到另一只脚上,好似因为害羞而躲藏。
陆庭琛眼睛发直,下一秒脸又变得沉黑,一把扔掉怀里的大黄,弯腰将周明明打横抱起来。
“傻了是不是,怎么不穿鞋!”睨着怀里的小女人,陆庭琛的脸色臭臭的。
“喵呜——”
被无情抛弃地大黄在空中凄惨地嗷了一声,招谁惹谁了!
它正抱着小鱼干啃的正欢,谁知道飞来横祸,惨遭无情主子的抛弃。
地上滚了两圈,仍是懵逼不已,瞅着俩主子委屈地“喵呜~”
周明明一瞧心疼坏了,立马挣扎下去要抱它。
“你别乱动!”陆庭琛低低训了一声,“我先抱你去穿鞋。”
边说边往外走,不过,卧室里晃了一圈没找到。
“你的拖鞋呢?”又扫了一圈,还是不见,他问怀里的小女人。
周明明等着大眼儿十分无辜,“我就是没找到才光脚出来的呀。”
“。。。。。。”
“算了,穿不穿都一样。”陆庭琛抱着她颠了一把,调笑道,“像衣服,反正穿了还得脱。”
周明明瞪着他,“。。。。。。”
说到衣服,陆庭琛又开始找茬,睨着周明明道,“天冷了,你倒是又使这招勾我来了,周部长,你这无辜献殷勤,说吧,干什么亏心事了?”
他边说边往客厅走。
周明明窝在他怀里,一双小手揪着他身上的衣服有点心虚。
诚然,她今儿这么穿确实存着那么点讨好的心思。
脑袋上悬着的那铡刀可还没落下呢,事情不说个清楚明白,她心里不踏实。
陆庭琛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呢?她瞧不明白,但他说,他信自己。
确实,那么大的事情问也不问一句,宠爱的态度也跟从前别无二致。
可昨天,他身上那股子郁气也是明晃晃,毫不掩饰。
周明明纠结再三,还是看着他开口道,“陆庭琛,我真的没把公司的机密卖给亚达集团。”
她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假的不说,真的不全说,半遮半掩,就是实情。
这是周明明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最好的解释。
至于资料最后是林傲雪卖给郁邵丰的事情,她当然不能说。
说了,就等于坦白一切。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暂时不会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