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八点多,陆佳怡走了之后,周明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傅司年耷拉着眼皮,抱臂靠在她房间门上,一边打哈欠一边问道:“你真要过去啊?”
“嗯。”周明明正叠衣服,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
“白瞎我想出这么个注意把你捞回来,结果你又自投罗网去了。。。。。。”傅司年小声嘟嘟囔囔。
周明明回头看他一眼,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默了一会,傅司年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不是说要离那人有多远算多远吗?”
周明明叠好要拿走的衣服,抱起来放到行李箱里,扭头反问道:“你不是也说我根本脱不了身吗?”
她说着点点头,认命似地摊手道:“事实证明,你说得对,所以我现在放弃抵抗,顺其自然,反正我一个光脚走路的,怕什么呢?”
傅司年怔了怔,忽地笑了,“斗志又回来了?”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周明明勾唇,脸上绽放出异样的华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傅司年一瞬间呆了呆,等周明明转过头,才醒回神,心里划过复杂的滋味。
他定了定心神,转回玩世不恭的姿态,走过来一屁股坐到**,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开口道:“嗯,一定是你笑到最后——现在就有一个让你笑的消息,听不听?”
“什么?”周明明好奇。
“这两天不是有一堆媒体记者堵在苏家门口吗,昨天傍晚,有记者闯了进去,然后。。。。。。”
话说到了半,傅司年顿了顿,抑制不住乐出声,“然后听说他的妻子女儿被人趁乱给掳走了。”
“。。。。。。”
周明明心里转了转,试探道,“是不是夏成海?”
“真聪明!”傅司年打了个响指,慢悠悠道,“听说夏茯苓那老女人在国外有一大笔资产,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的。”
“嗯,”周明明点头,淡淡道,“她应该很早之前就开始背地里从苏氏挖钱了。”
“啧啧,苏勤华那老东西这下是人财两空,我听有人说,他就是只千年的王八,哈哈,真精辟!”话还没说完,傅司年开怀地大笑起来。
周明明讥讽地扯了扯唇,“作恶多端的老妖精,是活倒头了。”
傅司年很是认同地点头,“嗯,都跑不了,夏茯苓跟着夏成海更没有活路,陆庭琛那人可不是好惹的。”
说到这儿,他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地喃喃道:“都到这时候了,他怎么还不出手?难不成有什么顾虑。。。。。。”
听着他的话,周明明突然灵光一现,皱眉道:“哥,妈有没有跟你说过,陆亦南跟夏成海暗地里有来往,而且好像还被握住了把柄。”
“了解一点,不过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傅司年来了兴致,曲肘撑起头,“怎么,这事跟他有关?”
“我也不知道。”周明明摇头,“直觉。”
傅司年伸手点点她的额头,“那肯定是有了,人家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准了!”
周明明噗嗤笑了,“嗯,咱们静观其变,反正。。。。。。”
她眯起眼睛,寒森森地道,“谁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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