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卧室,房门一关,再不用控制音量。
丛今越将岁欢轻轻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都做好准备了,谁知这人竟不进入正题,反倒按着她一顿揉搓。
岁欢睡衣散开,发丝蓬乱,扭着身子从他身下滚到床侧。
“你这是什么前戏?再揉我我就要打你了!”
丛今越长臂一伸将人捞回怀里,在白嫩的脸蛋上重重亲了几口。
“好好好,这就进入正题!”
被子一掀,藏在里面的嬉笑打闹渐渐化作一片暧昧缱绻。
在京市过得这个春节,岁欢每天都高高兴兴,临走前礼物收了一堆又一堆。
丛母帮小两口打包行李,脸上满是与有荣焉。
“咱家欢欢就是招人喜欢,在大院住了这么些年,家里什么时候收过这么多年礼?”
丛家位高权重,想送礼的人自然不少,但那些大多是带着功利心,不能随便收下。
岁欢收到的送行礼物吃用居多,价钱上不贵重,心意却是千金难换。
自家儿媳这么受欢迎,连带丛母在外都觉风光不少。
老话总说娶妻娶贤旺三代,从前丛母对此没太深感触,只觉得儿子喜欢就行。
儿子们自己相中的媳妇也个个优秀,全家都十分满意。
可岁欢带来的好处太直观了,切身得益,丛母免不了偏心。
更何况,小儿媳还那么会撒娇。
这个年丛母过得无比舒心,几乎每时每刻嘴角都扬着笑意。
一想到往后年年都能过这样的日子,她连睡觉都忍不住笑出声。
“欢欢,到地方给家里来个电话。还有,小鱼上工你就别去了,村委会偶尔逛一圈就行。”
丛母也算事业女性,她认为女性需要有一份工作。
只是相处这么久小儿媳的性格她摸得差不多了,就是个爱躲懒的。
家里又不是没条件,犯不着非让她出去工作。
再说岁欢也绝非手心朝上的菟丝花,就凭她交际的本事,丛家要真有亏待她那天,群起而攻之可不是妄言。
“还有,你现在年纪小,要孩子得等二十岁以后。生计用品妈给你装藤编箱里了,没了记得让小鱼去医院领。”
岁欢在沙发上盘腿吃烤地瓜,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