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
武凤桐本也不打算对他如何,只是觉得没地儿去,才来他这里避避风头罢了。
然而她还没安静一会了,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太监,大呼道:“皇上,皇上……”
武凤桐眉头一拧,不悦道:“大呼小叫的作甚,这是凤后的宫中。”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实在是贵夫那边出了事儿,奴才也是没有办法啊!”小太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着。
武凤桐一听又是贵夫那边,眉心一跳,“贵夫,又怎么了?”
“贵夫,他……他说心口绞痛,让奴才来请您过去一趟,”
“这心口痛找皇上有什么用?宣太医去啊!”凤后一听不高兴了,这贵夫是什么意思?
皇上难得来他这如绘宫一趟,他就找由头的要将皇上拉到他的锦绣宫去,这次,他决计不能放过他!
“皇上,这贵夫心口不舒服,咱们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武凤桐看着凤后那藏不住心思的双眸,眸光微动,“凤后,你这是……”
“走吧,皇上!”凤后挽着武凤桐的手腕,笑的一脸妩媚,武凤桐随着他一道走出了如绘宫。
身后的小太监欲言又止,然而面对在后宫之主,他到底没敢在多言什么,只是一路跟随着他们。
锦绣宫。
一个容颜秀丽,身肢纤细的男子躺在美人榻上,纤细白嫩的手轻抚额头,眸光一直注意着殿门,不时的问道:“休宁,小幽子还未去告诉皇上本宫心口不适吗?”
“回贵夫,这时间怕是已经见到皇上了,您别急,皇上若是得知您身体不适,定然会抓紧赶来的!”
闻言,贵夫嘴角勾了勾,“你说的是,本宫若是心口不适了,皇上定然会十分心疼的,那凤后便是难得见了皇上一面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将人送走!恐怕这时候,还咬着后槽牙呢!哈哈哈……”
休宁跟着一块笑道:“贵夫说的是!”
两主仆正说的开心,外头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驾到,凤后驾到——”
贵夫猛地从美人榻上弹起,眉头深深的拧起,“这凤后怎的也跟来了?阴魂不散的吗?”
“贵夫,你身体如何了?”
武凤桐人未到,声先到,充分表现出自己的在意和担忧,贵夫一听忙躺了下来,给了自己的贴身侍从休宁一个眼神。
休宁会意,忙擦拭着眼角,转身跪在地上,低泣道:“皇上,贵夫一早起来就身体不适,奴婢本想早些去找您,是贵夫一直压着不让,现下,贵夫终是熬不住了,才让人去如绘宫请您的。”
“凤后娘娘,您可千万别怪贵夫啊!”
凤后一听,面容一怒,“既是身体不适,怎么不请太医?你们这帮子下人到底是怎么伺候人的?”
“娘娘饶命啊!奴婢们真的冤枉啊!”
休宁一声嚎,整个锦绣宫内伺候的下人们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瞧着场景,仿佛是凤后多么的苛责下人一般。
武凤桐眸光落在美人榻上一直躺着的不动的贵夫身上,走了几步,到他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轻声唤道:
“同玉,同玉。”
听着耳边皇上的叫唤声,贵夫觉得差不多了,才幽幽的睁开眼,看向武凤桐,娇柔的喊了一声——
“皇上,您怎么来了?”
瞧瞧,还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无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