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嫔有没有听到咕噜的声音?”江赫宏狐疑的四处看了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卫嫔坐着的木桶上。
卫嫔注意到江赫宏的眼神,整个人一寸寸冰凉,她大脑飞速的转动起来,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和理由,蒙混过去。
然而,无论怎么想,她也想不出理由。
倒是花容突然大喊一声,“皇上,娘娘这是放了个气,她不好意思与您说,才说这水脏了的。”
“哦,是这样吗?”江赫宏眉头微皱的看着卫嫔,卫嫔垂下头,假装羞红了脸,她目光看到花瓣波动间,严江南的脸色涨红,整个人也开始往上靠了。
她眸光一寒,手狠狠的压着严江南,又抬眸看着江赫宏娇声道:“皇上,嫔妾立刻换热水,让您可以舒服的泡澡,您,先去殿内吧,这里毕竟有些污秽。”
闻言,江赫宏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江赫宏的身影消失在净室,卫嫔才大松一口气,木桶里藏着的严江南哗啦一下冲出水面,不住的吸着气。
花容跪在地上,“娘娘,是奴婢没有及时通报,请娘娘恕罪。”
“你今日做的不错,很机灵,”卫嫔站起身,瞥了她一眼,“只是皇上怎么突然会来了芙怜宫也没有任何的通报呢?”
“这,奴婢也不知。”
卫嫔也知道问她问不出来什么,起身让花容替她擦干身子,穿着一身白色半透明的轻纱长裙就回到了寝殿里。
江赫宏正端坐在那里喝茶,卫嫔走过去,轻轻福身,柔声道:“嫔妾见过皇上,热水一会便备好了,嫔妾伺候您更衣吧?”
“先等等,朕有话问你。”江赫宏放下茶杯,茶杯在桌子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卫嫔心底一沉,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面上却还带着疑惑问道:
“皇上您说,若是嫔妾知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言,江赫宏勾唇,“听闻今日远儿的媳妇来找了爱嫔,两人聊了许久?可是聊什么呢?”
卫嫔心一慌,面上却带着一抹轻松的笑,“原来皇上问这个啊,明心那孩子许久没来宫中了,嫔妾想她了,就唤了她来瞧瞧,顺便……”
“顺便什么?”
卫嫔露出一抹担忧,“顺便想问问她的身体养的怎么样了,远儿这般大了,府中却一直没有个嫡子,嫔妾心里头焦急啊。”
江赫宏盯着她看,问道:“就这些?没别的了?”
“还能有什么别的?”卫嫔无辜的反问,江赫宏见状眯了眯眼,说道:“朕怎么听闻,四皇子妃是对朕的惩罚不满呢?”
卫嫔心一跳,忙跪下,看着江赫宏摇头,“皇上言重了,远儿他们夫妻对您一直尊重极了,怎么会有任何的不满呢?”
“便是之前您罚了远儿,在嫔妾看来也是应当的,身为皇子,本就该为了天子付出一切,当初是远儿错了。”
江赫宏冷冷的勾起嘴角,“你真的这般想吗?”
“是,嫔妾就是这般的想的,若不是嫔妾在深宫中出不去,嫔妾都想打远儿一顿,当初怎么会那般的愚钝,不会救驾。”
卫嫔忍着心痛的说道,江赫宏看着卫嫔,许久后,才沉声开口:“爱嫔起来吧,朕不过就是问问,怎么给你吓得这般花容失色的,倒是朕的不是了。”
卫嫔怯怯的一笑,“皇上没有错,是嫔妾胆子太小了,一贯就是个兔子胆子,经常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