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贵妃看着不远处托盘上的华服,眉头微拧,“那颜色,也太艳丽了些,去,将本宫那件金罗蹙鸾的华服拿来。”
“娘娘?”宫嬷嬷微微一愣,鲁贵妃侧眸挑了她一眼,笑道:“今日毕竟是中秋佳节,本宫怎么能不着贵妃正装出现呢?”
“是,娘娘——”
瞧着鲁贵妃似乎是想通了,宫嬷嬷露出一抹喜意,兴冲冲的去衣柜里将那件从一开始就被鲁贵妃弃置一旁的贵妃正装拿了出来。
坐在铜镜前的鲁贵妃手顺着铜镜上照出的自己的轮廓,一下下的滑动着,等换好了衣裳后,她问宫嬷嬷——
“那边安排好了吗?”
宫嬷嬷恭敬的垂身,“安排好了,如今馨妃恐怕焦头烂额了,最后不得不按照咱们的计划走。”
“呵,本宫的差事,也是他人那般容易抢了去的?一个庶女出身妃子,也敢妄想这宫中之主的权利!!!”
“娘娘说的是。”
主仆俩正说着话,外头宫女来禀报——“娘娘,王爷在外头求见。”
鲁贵妃急急的说道:“快让风儿进来。”
“是,娘娘。”
“母妃,您近日可还好?”秦王江寺风走路带风的快步进来,一进殿内,就垂头给鲁贵妃行礼。
鲁贵妃满脸慈爱的笑道:“风儿来了,快快起来,宫嬷嬷快让王爷坐下,在去泡上王爷最爱的茶水送来。”
“是娘娘。”宫嬷嬷笑呵呵的去了,秦王江寺风依言抬起头,看到鲁贵妃居然罕见的船上了贵妃的正装,眸光微讶——
“母妃不是一向不喜这衣裳的吗?如今怎么穿起来了?”
鲁贵妃捏了下衣袖,凤眸微挑,“这贵妃的宫装在母妃的心里就是个耻辱般的存在,可那是之前,现在,母妃想通了。”
“母妃想通什么了?”江寺风有些不解,鲁贵妃上前拉过他的手,轻柔道:“这些你不用知道,快跟母妃说说近日朝堂上的情况如何?”
一提及朝堂上的动向,江寺风神色就有些不好看,看他这样子,鲁贵妃哪里还不知道,神色微沉道:“如今二皇子江寺舟自尽,太子又突然参政,四皇子一直有着野心,风儿,你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母妃,那江寺瑾不过是个病秧子,迟早要死的,现下是很讨厌,可是儿子最为想要对付的还是江寺远,此人心机深沉,又狡诈无比,皇妹就是被他给算计了的。”
江寺风对江寺瑾的恶感远远没有对江寺远的恶感来的更深,此人不但是抢了他早已看中的女人,还将他唯一的胞妹给嫁去了元苍。
元苍本就对各国虎视眈眈,便是他想要从中捞些好处,却也没办法下手,还有上次的十座城池,他原本是打算安插几个心腹进去的,哪知道江寺远这奸滑的贼人又快他一步。
“江寺远的生母是个宫女,没有强悍的母族支撑,他的路不好走,可江寺瑾不一样,他一是太子,又是庆国公的嫡亲外孙,庆国公是三公之一,又是几朝元老,势力雄厚,必须除之!!!”
江寺风闻言,眉头一拧,“母妃,那江寺瑾便是家族势力雄厚又如何?您忘了他的身体状况了吗?倒是那江寺远,一直和江寺泽走得近,您可别忘了,玉妃也是很受父皇的宠爱的,玉妃的家族,势力也是不小的。”
玉妃出自玉氏,其母族是盛乾边陲的一个小国,她本人乃是那小国的王女,当年被进贡送来的盛乾,她的儿子便是受宠也注定继承不了大位。
原因无二,有着异族人一半血脉就注定了江寺泽这辈子无缘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