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那人低垂着头不敢抬头,苏亦凝眸光冷淡,吩咐道:“抬起头来。”
“快!”阿六踢了她一脚,那人吃痛惊呼一声,被迫抬起头,露出那张俏丽的脸蛋,不是翠娥又是谁呢?
“娘娘,饶命啊!”
苏亦凝唇角微弯,“饶命?”
“还不快说,你在二位殿下的殿内做什么了?”阿六恶狠狠的问道,翠娥脸上挂着清泪,再也没有往日的跋扈高傲,弱弱道:
“没。没有作甚啊,只是怕二位主子在殿内住的不舒畅,所以想要收拾一番……”
“你胡说!收拾殿宇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还鬼鬼祟祟的,瞧见我的时候,那般心虚?还不老实交代,是要我用刑吗?”
阿六捏着拳头,咔擦咔擦的声音吓得翠娥一抖,和阿六共事了几天,她也是知道这看着瘦小的丫鬟力气是有多大的,若是被她打上一拳,她可受不住。
想到这里,翠娥再也憋不住了,不住的磕头求饶:“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对您和殿下有什么不轨之心啊,只是……只是……只是想要瞧瞧殿下的药有没有按时喝了罢了。”
“药?”
苏亦凝眉梢一挑,她记得江寺瑾是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药的,之前她不知道,可自从她和江寺瑾认识后,江寺瑾身上的药味渐渐就淡去了,最后只剩他自带的清冽竹香味道。
由此可见,江寺瑾应该一直没有用药,原来这药是从宫里出来的?
翠娥不住的点头,“是……是的,皇上他一直不放心太子殿下,生怕他有什么轻生的念头,所以殿下的药一直是由宫中煎好给东宫送去的,只是从前殿下宫中不愿意有任何婢女伺候,皇上一直担忧害怕着,才会借着大婚的由头派了奴婢来伺候娘娘您,就是为了能知晓太子究竟有没有乖乖吃药罢了!”
“娘娘,饶命啊,奴婢并非是要窥视主子的生活,实在是皇命难为啊,皇上他对太子殿下的一片慈爱之心,奴婢实在是不忍心啊!”
听着翠娥的话,苏亦凝心底一片幽寒,看翠娥这样子恐怕是真的以为皇上是担忧江寺瑾不肯吃药而拖垮了身子的,可实际的情况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真要担心江寺瑾的身体,他直接问,亦或者发布告示找天下名医就好了,可是这件事她记得江赫宏是从来没做过的,却时不时的有名医为江寺瑾诊治。
那些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名医都是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江寺瑾既然一直都没有吃江赫宏的药,那么——
“行了,鉴于你也是一片忠心,这件事就算了吧!”苏亦凝面色平静,似乎是相信了翠娥的话,翠娥心底一松,面露感激,不住的磕头道:
“谢谢娘娘,奴婢多谢娘娘不追究之恩。”
苏亦凝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翠娥赶紧起身,行了个礼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苏亦凝侧眸看着翠娥匆匆离开的背影,嗓音清冷的道:“绿叶,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