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寺远猛地起身一把捂住了江寺泽的嘴,江寺泽瞳孔中流出一行清泪,凄楚的看着江寺远,江寺远被他那缠绵的目光看的恶寒,赶紧松了手,要不是理智克制着他。
他可能要忍不住擦拭自己的手了。
江寺泽没有注意到他一闪而过的厌恶,自顾自的垂怜自哀,江寺远想到自己的目的,忍住心头的厌恶拍了拍他的头,道:
“苏亦凝还不是该死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该死?”江寺泽不愿放弃,江寺远闭了闭眼,道:“你刚刚不是说她身边有能人异士吗?便是我同意让你杀,你又能动的了她吗?只会暴露了你自己。更何况,她还有用!”
“这不用四哥管,我自有我的办法,我只想知道有什么用?”
江寺远回头看了他一眼,“她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在皇位上!”
“为何?”江寺泽不解,江寺远没有多说,对于江寺泽他信任他,可是他对自己的那态度实在让他忍不住的恶寒厌恶,要不是看在他母妃有些影响力的份上……
“四哥?”江寺泽追问道,江寺远解释道:“这件事本王暂时还不确认,但是她的身世应该是有问题的,到时候会是击垮江寺瑾,还有在父皇那边博得一个头筹的最好棋子,所以你不能动她!”
“她的身世?她不是苏家的血脉?”江寺泽眼眸微亮,江寺远见状警告道:“不许你乱来,要是这次在破坏了本王的计划,本王绝对不会原谅你!”
“好好,四哥我知道了,只要你不是想要纳她便好,要知道你府中如今姬妾成群,我可是嫉妒死了。”江寺泽又凑到江寺远跟前,那小女儿的姿态让苏亦凝目瞪口呆。
“嗯……”
江寺远好不容易忍住推开江寺泽的想法,两人靠在一起。
见没有什么在说的了,江寺瑾直接抱着苏亦凝离开了瑞泽殿,路上,苏亦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殿下,他们……”
“就是你想的那样,否则你以为江寺泽那般受那老东西宠爱的一皇子会愿意跟在一个没势力的皇子身后当个跟班吗?”
苏亦凝默了。
上辈子她也一直想不通江寺泽为何对江寺远那么的死心塌地,现在看来原来是因为这一点,想到这里,苏亦凝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恶寒感满满。
不要说是在盛乾,就是民风彪悍又开放的南诏国都没有这么不伦又离谱的关系……
江寺瑾看着她神色不好,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或许找到了打击江寺远的有效方法了!!!”苏亦凝微微勾起唇,挑花眼里闪过一抹小狐狸般的光泽,江寺瑾失笑:
“别想那些恶心人了,江寺远和江寺泽的关系隐藏的很好,便是那老东西也一直以为这两人单纯的感情好罢了。你便是揭穿,一般人也不会信你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况有的事情说的多了,人们就信了,江寺泽是个压抑不住性子的,到时候他会是摧毁江寺远的最佳棋子!”
江寺远不是想把她当做登上皇位的棋子吗?
就让她来看看,这场戏,到底谁才是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