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事,就是说了一些你母亲在苏家的境况,外祖父听了就一时气愤,才晕倒了过去。”景泰山眸光微闪,没有说实话。
苏亦凝闻言点了点头,对于景泰山的异样她不是没看到,只是外祖父不愿意告诉她,反而让她更加确定了这件事一定是和她有关联。
估计跟去世的母亲也有很大的关联,这件事她自会去查个明白清楚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陪外祖父去溜溜?”景泰山爽朗一笑,起身看着苏亦凝,苏亦凝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景泰山逛起了景家。
景家传承百年,如今住的宅邸也是盛乾的开国皇帝上次下来的,占地极大,又位于最接近皇宫的繁华大街上,景家有个最为出名的一处风景——梅园。
“这是你曾外祖母亲手栽下的,她啊特别喜欢梅花!”景泰山指着那一处梅花树对着苏亦凝说道,苏亦凝闻言眯了眯眼,开口道:
“外祖父,苏景奇曾经跟我提及一个事。他问我有没有在母亲的嫁妆里,或者母亲有没有交给我一样东西,上面有梅花印记的东西,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景泰山脸色一变,“苏景奇问你的?”
“是的,”苏亦凝转头看着景泰山,他目光里带着一抹浓浓的担忧和忌惮,苏亦凝又道:“当初我被关在家庙,母亲的嫁妆由宁氏和苏景奇两个人打理着,其中丢失了不少好东西,想必嫁妆里他很清楚是没有的,但是他问起了我,还说这是个反叛势力拥有的东西。”
“放他娘的狗屁!苏景奇这个孬种,胡说!”景泰山虎目一瞪,气的直接爆了粗口,又赶紧止住声,看了眼自己的外孙女,怕她被自己吓到。
“凝丫头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
景泰山的小心翼翼苏亦凝自然知道为何,她微微勾唇,“外祖父,您听我直呼他名讳,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苏景奇,我可不觉得他是我的父亲。”
听到这句话,景泰山眼皮一跳,心一抖,差点以为自己的外孙女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看她的表情对苏景奇是带着一抹恨意的,才微微放下心来。
“凝丫头,那东西被人称为梅花令。如今在世能知道这东西的,恐怕只有三大国的皇帝了,苏景奇会知道恐怕是皇上告诉他的。这个畜生!”
景泰山能够驰骋沙场被人称为战神自然不会一点脑子都没有,听着苏亦凝说的寥寥几句,他心头勾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并且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凝丫头,这件事,你不能牵扯进来,回头苏景奇再问起来,你就说不知道,没有就是了,其它的外祖父会来解决。”
“外祖父,您知道梅花令的事?能跟我说说吗?”苏亦凝拉着景泰山的手,有些着急,上次江寺瑾说的不清不楚的,看外祖父的样子应该是知晓内情的。
她要确定自己手里的东西到底代表了什么,外祖母为什么又要将那东西给她!
“丫头,这梅花令是代表了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一个预言,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是催命符啊,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景泰山实在不想自己的外孙女被牵扯到这种国家的争斗里来,苏亦凝闻言拉着景泰山走到一边,从袖口里掏出那一块刻着梅花印记的令牌。
景泰山瞳孔微缩,“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凝丫头,你这梅花令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