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凝讽刺的看着柳姨娘,周围的宁氏还有二房的人面上也都浮起一抹古怪,一个姨娘也配跟正牌嫡长女谈主子,谈不孝?
她配吗?
“三姨娘,好了,今天本是个好日子,别闹的生疏了。”苏亦馨看着柳姨娘的样子也有些不落忍,温声劝慰了一句,哪知道柳姨娘一把打开她的手,神色厌恶道:
“滚开,你一个庶房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苏亦馨脸上也浮起一抹尴尬,她的确是庶房的没错,可她到底是正经嫡出之女,在如何比起她一个庶女也不会下贱到哪里去吧?
柳姨娘这人还真是跋扈。
苏亦柔在一旁看好戏,根本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她虽然和苏亦馨交谈甚欢的样子,可那也是为了笼络二房,心底里也是瞧不上二房的。
“三姨娘,我倒是不知道你本身就是一个庶女,凭什么嘲笑旁的人,苏府对你的教导就是这么的尊卑不分,嚣张跋扈的吗?”
苏亦凝沉声开口,柳姨娘不屑的斜视了她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她也是怒极了,才会口不择言,一时忘记了苏亦凝曾经的可怕,下一秒——
“啪——”
苏亦凝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屋内仿佛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只听清冷的嗓音掷地有声道:“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尊卑有别!”
“啪——”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不要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便是二房是庶房,也是你正经的长辈,由不得你放肆侮辱,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我苏府内里不和!”
“苏亦凝!”柳姨娘捂着被打肿的脸狠厉的等着苏亦凝,那神情仿佛要吃了她一般,然而苏亦凝面色淡然,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直到门口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传来:
“打得好!”
众人闻声抬头,就看到张嬷嬷扶着老夫人站在门外,她的身后是苏景奇、苏景玉一房,而老夫人眼冷厉的看着柳姨娘,让她颤抖了一下身子,赶紧低下头不敢在作声了。然而她不敢作声却不代表老夫人放过了她,她一步步走进来,沉声说道:“三姨娘现在是越发的厉害了,今天能辱骂嫡小姐还有堂小姐了,是不是哪天我这老婆子也不放在眼里了?嗯?”
“祖母,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柳姨娘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夫人一怒,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苏亦柔还有些不明白老夫人为何发怒,当然她很快就明白了。
老夫人冷撇了柳姨娘一眼,没有说话,转眸看向宁氏,宁氏汗毛一竖,只觉得有些不妙,就听到老夫人漠然的说道:
“你是怎么做人主母的,教出这等子不分尊卑,没上没下的女眷来?”
“母亲,妾身……”宁氏只觉得冤枉死了,柳姨娘又不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好好教养,何况为了让柔儿在外头更加出色,她都是将柳姨娘往蠢笨了引导的,然而身为嫡母教导子女本就应该的事。
以前有苏亦柔受宠在前其他人都是她的陪衬,老夫人自然不会关注,可如今老夫人对她有了意见,两人之间便是势如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