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凝伸手将那花瓣接了过来,眉眼间依然是一抹清冷,江寺远又扬起一抹温润的笑容,仿佛翩翩公子一般,开口道:
“不客气。”
“臣女告辞!”苏亦凝不想和他多待,让玉娘扶起阿六主仆三人就直接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江寺远眼底带着一抹不解。
刚刚她是想要拒绝他的花吗?
为什么?
“四哥,你不会是对她动了心吧?”江寺泽也突然想起来了,这苏亦凝不就是那次秦王船上惹出事端的苏府嫡长女吗?
虽然是苏府的嫡长女可日子过得可不如一个庶女呢!
江寺远微微一笑,看着手心里遗留下来的一片白色花瓣,呢喃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是吗?”
……
走出一段路之后,苏亦凝确定身后的人看不到了才深情厌恶的将那支栀子花扔在了一旁暗不见物的水槽里,玉娘见状担忧的道:
“小姐,这若是被看到——”
苏亦凝敛去眉间的厌恶,又掏出手帕仔细的将自己的手一根根的擦干净,“怕什么,他不会过来的。”
江寺远那个人十分的谨慎自负,他会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却又不会让人抓住把柄,这也是为何上辈子他能和苏亦柔那么快勾搭上的原因。
一个处处留情的贱男人罢了!
“大小姐,是奴婢连累你了。”阿六有些愧疚,她本身是会武功的,可是那一瞬间她居然没有发觉旁边有人,由此可见那位瞧着性格恶劣嚣张的六皇子其实也是个深藏不露的。
“不关你的事,玉娘扶阿六坐下,我来为你看一下伤口。”苏亦凝查看了一下阿六的伤口,眉眼微冷,心中更是一凛。
江寺泽居然是会武功的?
上辈子的记忆当中江寺泽是个草包,不折不扣的那种,虽然皇帝十分宠爱他,他又提前抱住了江寺远这个未来皇帝的大腿,可他的下场却是很凄惨的。
他是被江寺远生生的敲断骨头死的,上辈子她一直不能理解江寺泽对江寺远可谓是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可就这样江寺远也将他弄死了。
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看起来,江寺泽也不简单。
苏亦凝不动神色的替阿六简易的涂了下药膏,就看到不远处武昌侯府的丫鬟一直在张望着,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挂着一抹惊喜,小跑着过来——
“苏大小姐,奴婢可算是找到你了,宴会快要开始了,小姐让奴婢来带您过去呢!”
“鲁小姐让你来找我?”苏亦凝眉梢一扬,看了下日头刚刚过了巳时,她记得一般宴会是午时开始的,显然这丫鬟没抱什么好目的。
“是的,呀,您的婢女受伤了?”那丫鬟注意到阿六嘴角的血迹低呼一声,眼珠子一转便开口道:“小红,我带苏小姐的婢女去休息处休息,你领着苏小姐赶紧去宴会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