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遗核呢,是一位300年前的一位无限接近天渊级别的权能者的遗留,叫做辰沅。
他孤身一人抵挡了一位祖兽的袭击,将战斗拖到了两位天渊大能的到来顺利将祖兽击杀,但他也光荣牺牲。
辰沅的权能是光,但300年来没有一个人获得过认可,所以就在这里当做展示供后人瞻仰。”
原业林讲得起兴,星熠也听得正出神时房间门被推开了,“哥哥,你原来在这里啊!”祈和古庆元走进房间。
“哦哦哦,我在这儿。”星熠拍了拍脑袋,刚刚听得出神把自己是找祈的这件事忘了。
“吓死我了,我就出去上个厕所,回来你人没了。”祈抓住星熠的胳膊生气地说到。
“抱歉,刚刚在那里晕过去,醒来发现你不在就出来找你了。”星熠向祈道歉。
“原厅长,这小子没给你惹事吧。”古庆元跟原业林打招呼。
“没有没有,还让我重温了一下给贵客讲解这些展品的感觉。”原业林笑着说。
“星熠,你可真有福,能让原厅长亲自讲解的人不多。”古庆元拍着星熠的肩膀说,“行了,人找到了就走吧。”
古庆元带着星熠和祈离开皇宫,接星熠和祈来皇宫的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天色已晚,星熠和祈上车准备回家。
“你不是去找我了吗?怎么跑去展览厅了?”祈问。
星熠将自己醒来后的事都给祈说了一遍。
“这样啊,你说你被那个东西吸引了?”
“嗯,仿佛就是让我带它离开那个展厅。”星熠说出自己当时的感受。
“幸好原厅长阻止了你,不然就算你不会爆体而亡那你绝对也会被皇宫里的护卫队打成筛子。”祈笑着说。
星熠和祈回家后星熠走进厨房做饭,祈坐在沙发上看最近的时尚杂志以精进自己的缝纫技术与审美。
“祈,你的作品准备地怎么样了?”星熠在厨房问,祈报名参加了镜都的一个时装展,举办方对祈的设计非常感兴趣,希望祈可以做出成品。
“七成了吧,再有两周就可以完工了。”祈自豪地回答。“肯定能得奖!”
“我也相信你能得奖。”星熠鼓励道。
“我刚刚也查到了为什么现在鉴堰帝国的最高执政者被叫做镜皇而不是镜帝了。”
“为什么?”星熠在厨房里问。
“最后一任镜帝是将蓝阁打成地下组织的东方尘银,之后历代镜帝都谪居,称做镜皇,甚至到了现代镜帝单指东方尘银。”
“这样啊。”星熠走出厨房到餐厅的冰箱里拿菜,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星熠的情况把祈吓得不轻,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赶紧跑到星熠旁边。
“哥哥,你怎么了?”祈抱起星熠轻轻地拍打着问。
见星熠呼吸正常祈赶紧给古庆元打电话。“古叔,星熠在家晕倒了!”
“没什么大问题吧。”古庆元问。“怎么晕的?”
“没有,就是准备做饭,出来拿菜时突然晕倒了。”祈回答。
“先去医院吧,我给你们安排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