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酒店内,和尚用茶水洗漱自己手上的血液。
“还要继续吗?”房间内一个将脸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说道。
“不了,中东君主已死,我和他的交易结束。”
“你和他什么交易?”那人问道。
“不清楚,他让我阻止你进入奥林匹斯山,那家伙似乎是要获得君主级别武器,还想在那地带做些什么别的事。”
“你不要武器?”
和尚回答:
“不需要,我要的是那只怪物的行踪。中东君主可以给我提供这方面线索,如果你稍微有用点,我也不会跟他合作,也不会和你大打出手。”
和尚慢慢起身,朝着酒店外走去:
“好了,你可以去拿君王级武器了。”
欧洲君主微微一笑:
“算了,那家伙死了,东西估计也在别人手上了。”
“告辞。”和尚道。
“再见。”
——
大西洋的另一边,佛罗里达州的某处监狱。
两位警察一个问,一个做笔录。
二人面前是一位身材矮小,留着小胡子的三十岁男人,男人此刻穿着囚服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
“姓名?”
“巴力。”
“我说全名。”
“不清楚。”
警官将一沓照片递给男人,问道:
“这些妇女都是你杀的?”
“没错。”
“动机是什么,出于什么理由做的这些事?”
“额。。。。。。可能是因为好玩吧,应该是这个理由。”
“你自首的理由是什么?”
“有点想吃监狱的牢饭,以前还没吃过。”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随后拿着资料走出审讯室。
巴力眼神呆滞地坐在位子上,过一会儿,他从自己囚服上撤出一根脱落的丝线,随后玩起了打结游戏。
“咋样?”
局长看着二人问道。
“啥也问不出来,似乎有很强的反社会人格,等心理专家到吧。”
“不用等了。”局长说道,“社会事件过于恶劣,上面要求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第二天下午,男人眼神呆滞地躺在病**,他的手脚被绑着,然后用一种极度冷漠的眼神看着正在抽取化学试剂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