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颜色对冲,直觉冲击力很强,鹿饮溪看得实在眼热,可是贺于清一直看着她,她动作缓慢地帮他把布条包上去。
布条缠好之后,鹿饮溪给他系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的脸离他的肩膀很近,脖子边都是多余的血。
鹿饮溪一点一点地靠近,她心疼地说:“我看着就疼,怎么可能不疼呢?”
“不疼。”鹿饮溪离他太近了,贺于清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颈侧边,他头往另一旁躲了一下。
贺于清这个动作更是直接把他的脖子露在鹿饮溪面前,她极快的趴上去舔了一口。
好香,再来一口。
不够,再来一口。
“你在干什么……”贺于清垂在身侧的手已经蜷缩成了拳头,他回头就看到鹿饮溪几乎趴在他脖子上。
脖子上很痒,那个触觉,贺于清动都不敢动了。
“你脖子上脏了。”鹿饮溪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她语气无辜地说。
“回去洗洗就好了。”贺于清嗓音都哑了。
“你别动。”贺于清想要站起身,鹿饮溪拦住他:“我还没有包扎好呢。”
“包扎好了。”贺于清还是想要站起身,他不想坐在这里了。
“说了没好就是没好。”鹿饮溪又靠了过去,她手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脸压在自己怀里。
“哪里没好?”贺于清的面前是鹿饮溪上衣身上的小狗图案,他直着身子不敢挨着她。
“后面,后面没有缠好。”鹿饮溪抱着贺于清的头不让他动,她煞有其事地说。
“嗯……”贺于清静静地等了一会,鹿饮溪还是没有松开他,他沉默地问:“还没好吗?”
“没有,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呀。”鹿饮溪的语气比他还要不好:“就是没有缠好,我又不会骗你。”
贺于清:“我没有催你,只是问一下。”
“你就是催我了,不要和我说话。”鹿饮溪的视线看着前方的破屋,她手上根本没有动,她现在就等着贺于清放松警惕。
“快好了,快好了。”又过了一会,鹿饮溪语气变得有些欢快:“不过我发现你的耳朵红了耶。”
贺于清的皮肤白,他的耳朵尖上的一点粉红很是显眼,鹿饮溪还故意上手摸了摸。
“不要**。”贺于清颤抖着眼睫闭上了眼睛:“包扎好我们就快回去吧。”
“知道啦。”鹿饮溪拉长了音调,她又朝着贺于清的耳朵上摸了一下,接着就极快地移到了他的脖颈。
一记手刀,贺于清的身子软了下来,他一头扎进鹿饮溪的怀里。
鹿饮溪放开他的头低头看他,他竟然没有晕,眼睛还挣扎地想要睁开,她直接又来了一下。
这次他的彻底晕了,他原本挣扎着想要抓她的手也软软地垂了下来。
“警惕性挺好,可惜遇到我了。”鹿饮溪语气欢快,她动作麻利地又把刚才缠好的布条解开了。
这下没有人阻拦她了,她可以尽情地喝了。
美味的鲜血,斯哈斯哈,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