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阴沉得就如此刻的天空,灰蒙蒙的。
苏琳不安地抬头望了望,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半晌,仍旧不见他回应,苏琳又提醒了一遍。
莫少澜这才缓缓看向她,嗓音低沉地:
“你们到底有没有同居?”
原来,这就是他纠结不放的原因。
苏琳冷笑一声,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束缚。
又是这样的问题,一块玻璃,当你怀疑它时,它就已经碎了。
既然这样,她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
莫少澜盯住她的眼睛,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
“说!”
心好累,她实在不想再与他纠缠: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何必再来问我?”
莫少澜眼尾弥漫开一团红雾,手指不客气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女人的香氛萦绕身边,他敏锐地闻到里头夹杂着一丝其他男人的味道。
捏住她下巴的手指一寸寸地夹紧,似在无声地警告她。
苏琳吃痛,纤长的睫毛微颤了几下,扒住他的手:
“有区别吗?如果我骗了你呢?”
莫少澜脸色铁青,浓黑的眉毛根根愤怒地直立,呲着牙:
“那你死定了。”
下巴上的痛感来得更加猛烈。
苏琳眼波流转,浑身透着妩媚劲儿: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信不信随你。”
莫少澜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畏色,心头的阴霾更重。
她解开脖领的扣子,勾出沈清送的那条项链,大大方方地展示给莫少澜看:
“这是他送给我的,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听到这一句,莫少澜冷凝的脸色骤然冰冻,后糟牙动了动。
他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眼刀子在她脸上来回刮着:
“苏琳,真有你的。”
见他信了,苏琳勾了勾嘴角,一脸风尘妩媚地笑着:
“这还要谢谢莫总**,既然你把我踢开了,我自然要另找一个金主。”
“金主?”
莫少澜诧异地觑起眼眸,捕获到她眼中的几丝悲凉。
苏琳抬起修长纤细的手指,优雅地将发丝拨到耳后:
“当然是金主,给钱就行,睡一次也就……”
苏琳装作在回忆每次交易的报酬,却被男人沉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