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豁出去了,这里没有她在意的人,还管什么脸面不脸面呢。
苏琳站起身,拉下两边的肩带,从长裙里掏出了小吊带,一狠心,扔到牌桌上。
高雅馨当即不乐意了:
“你这也叫脱?为什么不脱长裙?”
脱了长裙,那不等于露个内衣裤被人看么!
现在,她还有长裙罩着,啥都看不到。
苏琳使了个曲线战术:
“你刚刚又没说脱衣服的顺序。”
高雅馨见没整到苏琳,气鼓鼓地坐下。
旁边的莫少澜一脸阴沉,看样子是生气了。
顾景琛怕得罪了他,毕竟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和莫少澜结下梁子,他抱手作揖:
“牌都打完了,求放过。”
高雅馨还是不解气:
“不行,给我们敬酒才放过你们。”
这有什么难,顾景琛打了个响指,让兔女郎拿一瓶名贵的红酒来,一一给大家斟上酒。
顾景琛举起酒杯:
“各位,我请大家喝酒——莫总,我敬你。”
莫少澜眼皮都不抬一下,显然不满他们刚才的做法。
顾景琛便使眼神,示意苏琳去给莫少澜敬酒。
“好”,苏琳的回答机械又迅速。
她给自己斟满了酒,两手端着,毕恭毕敬地走到莫少澜面前,微微欠身:
“莫总,我敬你一杯。”
莫少澜寒凝着她的脸,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全喝了。”
苏琳也不扭捏,一仰脖就把整杯红酒一气灌下了肚。
喝完就要走,莫少澜却指着桌上那还剩大半瓶的红酒,生冷地:
“还有它!”
苏琳恼火又无助,扭头看向顾景琛。
他却也是一样的态度:
“莫总叫你喝就喝。”
眼看苏琳犹豫不决,顾景琛又焦急地和她对口型。
苏琳读懂了,那是“合同”两个字。
没法,她只得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又对莫少澜说道:
“莫总,我全喝了,诚意请你收下。”
苏琳皱着眉,一口一口艰难地往下咽。
一滴红酒从嘴角滑落,殷红如血,仿佛能看见她心底也在流血。
男人对不爱的女人不会存有一丝一毫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