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孤零零位于斜坡顶一小块平地处的帐幕,道:“那就是你度过今夜的睡帐了。”
我愕然道:“帐内似乎有人!”
巨灵眼内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沉声道:“那更没错了,大剑师请进吧!”
转身便去,剩下我和大黑呆站在那里。
一两声马嘶羊鸣,夹杂着间歇从后方帐内传出的孩童哭喊声,谷内一片临睡前的宁静。
我咬了咬牙,往“我的帐幕”走去。
事情有点不寻常。
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吧!
我揭开布帐门,立时愕然。
一名闪灵族的女子,跪在帐内厚厚铺起的羊皮毡上,头垂在胸前,一头乌润的秀发在羊油灯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是我入谷后见到的第一个闪灵族女子。
其他的女人,不论老少,都因我的来临而避进帐幕里去。
她穿着质朴但柔软的白袍,有种难以形容的自然之美,和这环境很合衬,白色也让我想起魔女。
女子轻轻道:“闪灵之女采柔,拜见大剑师兰特公子。”
声音柔软动听。我不忍心立刻将她拒绝,我父曾告诉我,草原上的游牧民族,都惯以妻子款待和听命共宿的贵宾,谓之“妻客”,想不到这种刺激的场面,竟给我遇上了。
她依然含羞垂头道:“采柔今夜特来侍寝,以解大剑师独宿的寂寞。”
我暗叹果然不出所料,一时间找不到适当的说话,但我确感寂寞,一种不能被填补的寂寞。她惶惑地抬头望来。
我不能置信地看着她充满了原野热情,年轻俏丽的脸庞。
那是一种野性的美丽,她特别丰润鲜红的两片嘴唇,可使任何男人感激到那挑战性。
闪灵人的美女竟美至如斯!
采柔的眼闪着火焰般的光芒,像能将男人的心轻易融化。
我发自真心地道:“你定是闪灵族的第一美女!”
这时大黑刚好找着了最舒适的一个帐角,转了几个圈,嗅了一轮,才“噼啪”一声掉在厚毡上,准备睡个好觉。
我们两人的目光被它吸引了过去。
我想起了飞雪,不知是否找雌马去了?想到这里,心中也觉好笑。
采柔俏脸一红,却掩不住被我称赞的欣喜,盈盈站了起来,为我宽衣。
她身量很高,只比我矮了小半个头,丰满的身材予人惊心动魄的健康美感。
采柔熟练地解下以薄铁和皮革打制的战士袍服,露出我精赤的上身。
我心中想,她定是常为男人脱战袍的了,否则手法怎能如此纯熟,难道她真是别人的妻子?这想法使我既感刺激,又感为难。
我绝不介意占有这熟得像个最可口的美果般的美女,那定是抒发男女情欲的极品,但我却不惯接受别人的妻子,这并不是帝国的风俗。
她赞叹道:“这是世上最美最有力量的肌肉,难怪连巨灵也那么尊敬你。”
一边说着,一边有力地为我按摩疲倦的肩肌。
我全身一震道:“你是巨灵的妻子?”
采柔从容道:“我是巨灵才配有的十位妻子里,最受他宠爱的一个,今晚就是奉他之命来侍候公子。”
手指按得更有力了。
我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沉声道:“闪灵族也有‘妻客’的风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