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杆神秘兮兮的说:“咱们可以花钱雇人去做,成功则好,失败了也算不到咱们头上。”
庞炟激动的一掌拍在麻杆肩上,麻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没想到你小子还算有些头脑,只是这青城还有比忘尘宫的死士更厉害的人吗?”
麻杆心里嗤笑一声,表面却恭敬无比道:“小的刚好听说有一个组织专门做这种生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庞炟兴奋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少爷我重重有赏。”
……
夜半时分,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摸上二楼,来到沈清歌的房门口,拿出一根竹管透过缝隙往房间内吹了几口,等了一会儿,仔细听了听,屋内毫无动静,拿出匕首轻轻拨开门栓走了进去。
打开床前的帐子,黑衣人看到**朦朦胧胧躺着一个人影,也没细看,直接拿被子卷起来抗在肩上就走。
“老大,怎么只有一个,买家不是说这屋里住着两个吗?”
“一个就一个,不管了,撤。”
崔吉趴在悦来客栈的屋顶上,看着下面的黑影,低声道:“小师妹,真让你猜对了,没想到那个死胖子明明知道了你的身份,还敢派人来绑架你,真没把咱们青云门放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做什么?他总不敢把小师妹杀了吧,他有那个胆子吗?”
沈清歌道:“无知者无畏,他敢掳人就敢杀人,一会儿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出来了。”
黑衣人前脚走,崔吉和沈清歌后脚就跟了上去,随后又有一个黑影跟在两个人身后。
前面的黑衣人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翻墙而入。
崔吉抱着沈清歌跃上墙头,两个人趴好,朝院里看去。
黑衣人把人往地上一扔,吹了声口哨,静待院里的人来接货。
沈清歌立刻道:“扔。”
崔吉从身上拿出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纸包朝院子里的黑衣人扔去,同时沈清歌拿出银箭射向纸包。
“小心,有暗器”,黑衣人大惊。
银箭射穿纸包,纸包突然间自燃,里面的粉末从空中纷纷扬扬的落到黑衣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不好,是毒烟,闭气”,黑衣人焦急道。
“晚了”,躺在地上装晕的印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可摔死小爷了,你个龟孙子也太粗鲁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黑衣人手指颤抖的指着印宿,“你、你、你怎么是个男人。”
“我、我、我就是个男人。”?印宿上前踢了他一脚,笑嘻嘻的说:“小爷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你眼瘸呀!”
黑衣人万万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
不知道是被印宿气的,还是药劲上来了,“扑通,扑通……”,黑衣人接二连三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崔吉抱着沈清歌从墙上一跃而下。
印宿又狠狠的踢了黑衣人几脚,讥讽道:“我们圣宫门医毒双绝,可是玩药的祖宗,小爷我虽然学医不精,做工如此粗俗的东西小爷八岁就不用了,你居然拿这种破烂对付小爷,简直是对小爷的侮辱!”
沈清歌道:“印宿别玩了,先搜搜他们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代表他们身份的东西。”
崔吉和印宿两个人一阵翻找,差点把他们都剥光了,除了一根竹管,其它什么也没发现。
沈清歌道:“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纹身之类的东西。”
印宿道:“沈师姐,他们的右上臂都有一个相同的图案。”
沈清歌打着火折子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是一个血红色的火焰形状的东西。
印宿道:“他们应该是一个团伙,这个图案一定是他们组织的标记。”
血炎教?沈清歌目光沉沉的盯着那个图标,他们一定是血炎教的人。
一直在前院等消息的麻杆隐约听到了哨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等了一会儿,却又没了动静,无奈之下跑出来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