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渣爹气急败坏的走过来想抓住她,却发现那平时胆小怯懦的孽障居然主动向他走来,等等……她手里拿的不会是……
渣爹顿时感觉不妙。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那孽障担忧道:“爹爹你怎么才到,女儿都等你好久了,你身体不好,匆匆出门忘记了带常用的药,女儿心急如焚,日夜赶路给你送了过来,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丢下二娘又成了寡妇,三嫁就变成小三了。”
渣爹怒目而视,恶狠狠的盯着他,后娘眼里的戾色一闪而过,捂着脸茶里茶气的哭道:“女儿呀,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怎么能诅咒自己的亲生父亲呀,这可是大逆不道。”
“我担忧父亲的身体,担心母亲失去夫君,吃不下睡不着,母亲怎能误会孩儿的一片孝心,我太难了。”
说完一边抹泪,一边把手里的药递给父亲,怎奈太伤心了,手一抖,瓷瓶掉到地上,黑色的小药丸撒了一地。
浓郁的香气向四周飘散。
渣爹脸色铁青,想扑过来捡起地上的小药丸,可小药丸散落在四处……
香气留存,久久不散。
在场的人有不少精通药理的人,尤其圣宫门,以医毒双绝闻名于世,闻到那股特别的味道,他们大都猜出了那小药丸的功效。
众人一阵沉默。
有人走上前,从地上捡起一粒小药丸,一言难尽道:“你父亲平常一直吃这种药?”
沈清歌沉痛的点点头,“先生懂药理?我父亲常年吃药,病情是不是很严重,还能治好吗?”
那人沉默片刻,斟酌道:“你父亲确实挺不容易的,传闻圣宫门有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说不定对你父亲的病有奇效,只是千金难求,就看你父亲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圣宫门的灵药是用来救人命的,怎能用来给沈阁主治疗——难言之隐,也太浪费了。”人群中走出一位翩翩公子,笑语晏晏道。
那人眼睛一亮,急忙道:“姑娘,此人是圣宫门掌门的大弟子林轩公子,医术高明,如果他能摒弃偏见,为你父亲诊治,你父亲的病还是有希望的。”
渣爹再也不能忍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爹爹!”
沈清秋哭着扑了上去。
沈清歌也跟着装模作样的哭喊了两嗓子。
林轩回头,却从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看到了讽刺的笑意。
渣爹被送回了邻近的客院。
女主和后娘悲痛欲绝的跟着去了,活似渣爹人没了,而不是气晕了。
后妈临走之前,留下了四个弟子看守沈清歌,怕她又跑了,也怕她乱说话。
此时功法交流会快开始了,郁掌门等人簇拥着夜帝和夜轻尘上了高台。
林轩走过来,看着撒了一地粘了泥土的小药丸,一脸可惜,“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是姑娘送给我的谢礼?这么好的东西糟践了。”
沈清歌脱口而出,“你医术高超,需要的时候可以自己做,方便快捷,还是学医好。”
她说了什么?鼓励一个医学圣手自产自销……壮阳丹……
啊啊啊啊……来块豆腐让她撞死吧!
她懊恼的无语望天,嘴里默念,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林轩思索片刻,居然认真道:“姑娘说得有道理,原来学医还有这等便利?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沈清歌:“!!!”
这人的脸皮比她的厚,她甘拜下风。
“林公子,印少主好像和人打起来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跑过来焦急道。
“沈姑娘,告辞。”林轩急匆匆的走了。
少女一双大眼里盛满笑意,亮晶晶的望着她,“沈师姐好,我是安夏,花语唯一的徒弟。”
花语,那个豪放不羁,俊美非凡的五师叔。
少女自来熟的拉着沈清歌的手,“早就听说掌门师伯收了个女徒弟,一直想见你,听说你回家探望父母了,我一直盼着师姐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