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鹿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那可不就是自己的义弟。重。岳吗?
此时此刻她想下车讲和,但是看看自己的样子吧,这这么好意思跑到自己义弟的面前丢人现眼呢?
就在九色鹿纠结之时,车外的两拨人已经打了起来,这回重岳可学乖了,原来他不是担任过·移动城市玉门的武术教官吗?
而且还和炎国兵部,司岁台的人玩的不错,这回就是带着一大堆兵过来,不光如此他还把自己的专武“朔”给带来了。
按理来说这些一个够了,但是重岳深知源天的可怕,除了这些士兵,他还把自己的兄弟全带过来了望,绩,易,医(老弟,重岳提过一嘴,说他擅长医术,我在此为其命名为“医”)全来了,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望还用这些兵士编了一个小阵,这下源天可是插翅难飞了。
“多说无益,来吧!”源天好歹也打过很多年的仗,自然是面对过无数次这种被包围的情况,只见他双手往前一伸,一柄单手阔剑与一把奇异的手枪便从远方飞到他的手中,那手枪一拿到手,源天便向那圈包围自己的软柿子开火,每一次手枪上闪过一次亮光,就预示着有一个名士兵倒下。
重岳还以为在这种绝对优势之下不会有人死去,没想到源天直接开杀,这些人全是直接靠面子借过来的啊,这么能让他这样杀?
所以重岳直接操起宝剑冲向源天,与此同时除了医之外其他三个岁兽碎片都冲上来与源天近距离搏杀。
当医将所有被击中的士兵治好,并且让他们赶快撤出后,他也跑过去帮助他的那几个兄弟,当他加入战场之后,重岳他们身上被源天砍出的伤痕一个个全部消融。
遇到这种必输局,源天反而不慌了,他边打边退,一直在寻找机会。
当医这小子想要伸出手去治疗源天刚才留在重岳身上的一道伤痕之时,源天瞅准机会,把手枪一扔,直接抓住了医的手腕,最后往后一个大跳,与其他四人拉开距离。
他往医的膝盖处一踢,便把医的一跳条腿踢断,医被这股剧痛刺激的近乎昏厥,剩下的那一条好腿也软了,直接跪到了地上,源天见了这好机会怎么可能不行动?
他将医的手臂往后一扭,直接将其扭断,随后抬脚别往医的脊椎上踩,意图将他的脊椎踩断。
但就在这时,一阵白雾敷上了医的后背,源天还以为是重岳他们几个又搞了什么花招,他立马扬起单手阔剑,卯足了劲儿,也就医的脖子上砍去,但是又一阵白光裹住了他的剑。
“住手啊,你们不要再打了!”
随着九色鹿的声音响起,源天扭头一看,发现九色鹿身后竟然出现了一道橙金色的圆形光轮,这东西出现,说明九色鹿已经冲破了他的封印,接下来就看九色鹿该如何行动了,要是她靠向重岳那边,那自己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见到自己突然又能使用自己力量了,九色鹿伸出双手握了握,随后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嗓音冲着重岳娇斥道“哎呀,重岳,你是闲的吗?又是闹哪出?”随后她又跑到源天身旁,想要让源天放开医,但是任由她怎么掰扯,源天就是不放手,见状九色鹿只好伸出玉手在源天侧腰与脊背上来回滑动,试图好好安抚自己的男人。
此时重岳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源天手上还有人质呢,他们可不想在经历一回至亲死去这种事了,当初黍死了一回可是叫他们难受的不行,这种事情经历一回就够了呀!
“他是我义弟,好徒,你是我男人,这叫我该怎么办啊?快快放手吧,求你了。”
九色鹿一边安抚源天,一边说着软话。
人家九色鹿和医的关系比她和重岳还亲呢,当初医在稍微懂得一些事理的时候就是跟着九色鹿学习,在漫长的旅行中,两人积累起了深厚的情谊,她自然不不希望医死在自己眼前。
“凭什么?我凭什么不杀他?我凭什么不杀他们所有人?”说着,源天用平淡眼神扫视一圈,虽然平平淡淡,但是在座的无不被源天的目光所震慑。
“……,我不知道…但是我像你保证,你不杀他们会对你更好…”
见九色鹿这样说,源天扭头看向支支吾吾的九色鹿,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平静的盯着她,而九色鹿则是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好把头低下当个鸵鸟了事。
见到九色鹿畏缩的模样,源天又问道“你拿什么保证?”
面对源天的不信任,九色鹿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拿你妻子的身份保证!”
这话可把在场的所以人都惊着了,重岳那边都没有想到事情还能往这方面发展,怎么看起来他们俩两个的关系这么好啊,望,绩,易三人齐齐望向重岳,而重岳眼中也闪过一丝迷茫,要是九色鹿,源天二人真是夫妻那该怎么办?
“我。说。过。吗?”回应九色鹿的是是源天平静的声音,那声音几乎要把九色鹿震碎,她很生气想要扭头离开,但是医还在源天手上呢,她只能另找筹码将医赎回。
这时的医早就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昏迷过去,要是再不救治,怕是真的要横死当场,到时所有人都没有了退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九色鹿也没法子了,她瞟了一眼重岳他们,随后郑重的向源天道“我还有一具身体,我的身体任你处置不就好了?”
源天一听这个,先是一愣,没想到九色鹿又开始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他心中早已被搁置的“最终改造阶段”也再次浮上心头毫无疑问的此时的九色鹿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他真的不想迈出这一步,但是此时此刻又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等一会儿自己手上的这小子一死,两边又要不死不休的打起来,到时九色鹿又要被逼着站队,倘若她是站自己这边还好,但是如果她跑到重岳那边,自己就真的要忍痛割爱了。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好了,我要把你的身体改造成最下贱的性玩具,如果你同意的话,那我就放过他。”
“我愿意,只要你能放过他们……”失落,悲痛,无数情感揉和在一起汇成了一段话,九色鹿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救下自己的小弟弟。
见到九色鹿同意,源天也不多说什么,松开捏着医小臂的那只手,改抓住九色鹿的手臂,要用自己的灵能传送离开这里,在离开之前,九色鹿还对凑上来的重岳他们叫喊道“你们别老是管我的事,我在这过的好的很,之后你们就各回各家吧,别来……”
重岳一行人心情复杂,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拿衣服包住医的身体,讲他抬到了当地的医院,在急救室外,几人一言不发,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该说啥。
最后,还是最重权谋的望开口,对重岳和他的几个弟弟说道“这一回过后,谁都不许去寻仇。我感觉这两个人关系很复杂,不是简单的…嗯…‘奴役关系?’这都不是咱们该管的事,等到之后九色鹿自然会和我们联系的,那她真正向我们求救的时候再说吧。”
听到这一番很有道理的话,几个人纷纷点头称是,就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医从急救室出来,只要医恢复意识,他就可以给自己疗伤,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他的伤势罢了。
另一边,源天他们也通过特殊的灵能技艺回到罗德岛上,源天根本不管九色鹿,自顾自的跑到浴池里泡澡,做好休息前的准备,而被冷落的九色鹿也只好垂着脑袋,跟着源天一起跳到浴池里,和他一起泡。
此时的源天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宁静,一句话也不说,九色鹿来服侍他它也不抗拒任由九色鹿在他面前摆动。
他也没有再次对九色鹿的力量进行封印,只是任由九色鹿拖着大光环在他身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