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舌钉在灯光下闪耀,那些还沾着清亮唾液的多棱体被长舌操纵着贴向自己面前卵蛋与棒体的接触地,今天九色鹿的舌钉搭配是五边形横穿舌钉与镶嵌钻石的蛇形舌中钉还有倒圣诞树悬垂体钉,靠着这些植入物她把自己的口舌打造成榨利器。
而现在,这款榨精利器也到了真正使用的时候。
刚开始是阳具根部,随后就是棒体,最终到了龟头那里九色鹿“咕叽~”一声将龟头吃到口中,她双眼微眯,琼鼻嗅着阳具糟糕的味道,显得无比陶醉。
她将阳具的马眼抵在充满金片的倒圣诞树型悬垂钉上,而那舌头这是开始搅和起来。
光是这些的话,就已经足够了,但是随着“嘬~嘬~嘬~”有规律的吮吸开始了,这又是舌头搅和又是吮吸的叫源天根本招架不住,就当卵蛋开始收缩,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九色鹿却突然停止了口舌上的动作。
“妈的!”
从极动到极静,从无上爽快到平淡,源天明白这是九色鹿,这个骚货在给自己玩儿寸止呢。
被这样玩弄,源天也会受不了了,他抓住九色鹿的白玉角,狠狠往前一拉,把她的脑袋当做飞机杯一般大力抽插起来。
哪怕是再这样激烈的深喉口交中,九色鹿也没有忘记卷动自己的舌头,誓要把源天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全部榨出。
最终源天没有冲刺几下,便射了,原因就是九色鹿的口技实在太强,哪怕是在这样激烈的抽插之中,她仍然可以保持规律的吞咽,每当源天要把阳具抽出之时,九色鹿就催动咽喉要将源天的阳具再次吞下,这种吞咽产生强大的吸力叫源天根本无法招架,就窝囊的射了出来。
当今晚的第三发射出,两人又同时达到了高潮,这一回他们两个都感觉虚脱了,九色鹿就连阳具抽出是带到口中的精液都没有力气去咽下了,更别榨取源天了。
“明天我要去和朋友联络联络感情,到时会有一场舞会,你去参加吗?”源天柔声道。
见到有台阶下,九色鹿马上答应了“去,我还要去给我的好老公长脸呢,那今天就早些休息吧。”此时此刻虽然她的性欲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是身体上的疲惫已经叫她无法继续下去了,也不知怎么的,这几天她就是特别累,干什么都没有精神。
在去卫生间把圣诞树悬垂钉换回小巧的保持钉后,她也上床准备休息了
当房间内的吊灯熄灭后,温和的夜灯亮起,恢复过来的源天手脚又不老实起来,他双臂穿过九色鹿细腰,从身后抱住九色鹿,并且肆意玩弄起来,他一会扣扣九色鹿的肚脐,一会那手指在九色鹿的阴户上滑来滑去,引得九色鹿一阵无语“源天,你要是还想要,那咱们就开灯起来做,别老是这样,行不行?”
“刚才还叫我好老公,现在又开始直呼其名了?唉…女人啊,看来只有肉棒插到身体里才能说两句好话了。”
九色鹿一听有些恼了,明明是你受不了,不想做了,现在又开始说这些东西是吧?
她挣脱源天的手臂,在床上站起身来,伸出玉腿将侧躺着的源天踢倒,那玉足直接阳具踩住,见势就要用这玉足把源天的榨死在床上。
休息了一会,稍稍恢复过来的阳具也立马膨胀硬了起来,准备享受九色鹿玉足的美妙侍奉。
但是它的主人可不这么想,源天抓住九色鹿的小手,一用力,九色鹿便被源天拉回床上。
“别置气了,怎么随便说两句你就恼了?咱们来聊一会天呗。”
九色鹿白了源天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顺从的任由源天搂抱着。
“你下面下边会不会感觉很空虚呀?”
“………,那肯定啊,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那你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
“咱俩别聊这个了,你太虚了,我当初要给你配一点滋补的汤药,你也不喝,现在知道了吧?”
“哎…,这不是你太会吸了吗?喝什么药也比不过你呀,对了你明天打算穿什么衣服?”
“这个吗,明天我们一起去买一些吧。不过,现在我们先别说衣服的事。”
“那说什么?”
“你…怎么看我?”
这话一出口,源天就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放开了环抱着九色鹿的手,扭过身去,冷冰冰的抛出了一句。
“睡觉!”
“……………”
————第二天————
今天源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一直在陪伴着九色鹿聊天,玩耍,自从九色鹿开始表现出配合与顺从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缓和了不少,也算是能玩到一起了。
只不过最近九色鹿突然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就是要从源天这里讨一个说法之类的的东西,要他承认这是一段感情,虽然源天心里真的有点意思,但是他暂时不愿意承认。
还是因为普瑞赛斯的事情,源天觉得这么快与一个只有肉体关系的女人在一起显得他与普瑞赛斯之间数百年的互相陪伴很廉价,有些对不起普瑞赛斯。
他们只见的游戏两个就一直持续到到罗德岛链接上另一个移动都市才堪堪结束。
昨天九色鹿说要买新衣服,源天便打算去这个大型奢侈品商场为她还有自己多添两件衣服,首饰之类的。
“欢迎光临xx珠宝,要不要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