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鹿眼里含春,她见源天心中不快,就伸出细长的舌头在源天肉棒上灵巧的摆动了几下,嘴里还说出一些淫荡的话语,那不就是要叫源天开心一下吗?
“我的鸡巴小的很,你就喜欢小鸡巴。”
叫人难绷,明明正在享受美妙的性爱呢,源天却说出如此扫兴的话语,一下就把九色鹿给噎住了,她也只能埋头去干手上的活了。
正在埋头给源天撸的九色鹿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今天学习的内容,正好她也做过练习,索性就把那些知识用出来吧。
敢想敢干,九色鹿改变指法,将刚才的全包握改为C形虚握,其手指并拢,用指中与掌根夹住源天阳具的侧面。
由于阳具受到的刺激主要是上下两面(龟伞面与包皮系带面)所以男人阳具的侧面就像是一个未开发过的处女地一般,及其敏感。
一边九色鹿一边刺激阳具侧面,一边轻轻托起源天的卵蛋,并且那手指夹住微硬的睾丸,轻轻扭转,这也是有科学原理的,据研究,在男人射精时托起男人都卵蛋会给男方更多的快感,当然这也会射出更多精液。
虽然只是简单改变,但是提供给源天的快感则是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爽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在在心中暗道。
“叫这个骚货去学这些东西果然是对的…妈的,干什么了?”
看到源天那副样子,九色鹿心中窃喜,便再次改变指法,在每次鲁到顶时就好用大拇指刮一下冠状沟,而那托举卵蛋的手则是分出一根食指,在源天臀沟处滑动。
那里自然也是源天的敏感带,这样的多重刺激叫源天根本忍不住啊。
那根阳具就像是里头装了跳蛋一样,一跳一跳的,伴随着跳动马眼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洁白浓精,早已感受到阳具射精前不规律颤动的九色鹿也早已吻上那不断开合的马眼,洁白的精液全部射到九色鹿檀口之中,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怎么这么快?”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到两人发出来了同一个问题,九色鹿突然意识到,是自己随手用出的知识叫源天秒射,是自己在这场手交中胜出了,突然一股强大的成就感涌入她的脑袋,那种成就感比性高潮还爽,看着被自己战胜这个可恶的男人,九色鹿还想继续发挥自己的使用那些性知识,用出更加精妙的手法,叫面前这根粉嫩阳具射出更多。
但是源天可不想继续叫九色鹿撸了,他想要进行下一步,在蜜穴之中找会场子。
可是九色鹿才刚刚在手交中胜出,怎么可能轻易退出自己的舒适区,便紧紧抓住阳具不放手。
但是,源天自有办法,他将手伸到九色鹿腋下,往上一提,并把九色鹿提起,紧接着便是重重的一摔,他将九色鹿丢到了床上。
九色鹿也是骚,趁势就把双手举起,就将自己的娇躯完全献给源天。
这种情况,谁看了不迷糊啊?
源天根本忍不住九色鹿如此淫荡欠操的样子,自然是拔枪就捅,只见那钢铁般的肉冠好好捅进经过刻意增肥过的蜜穴,肆意在穴中驰骋。
要是没有经过洗脑,九色鹿早在肉棒捅进去后的几秒就喷了,但是,她经过了洗脑,明明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就是没法高潮。
“哼~哼…哼~哼……哼~~快…点射…呀~??求求好…主子了??,快点给我??………”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粗壮的肉棒深入那名器腔道,每一次插到底之后,源天还要刻意往前顶一顶,顶的九色鹿吐一阵阵雌啼浪叫,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大脑也被这过量的快感浸泡接近宕机。
那房间里几乎早已被做爱声填满,肉体碰撞的声音几乎连成一条线,中间夹杂着阴水被肉冠强硬刮下的呼呼水声,九色鹿光洁无暇的玉腿拼命向两边岔开,根本夹不住身上狂暴男人的腰。
九色鹿小嘴半张,长舌在口中拱来拱去,那蜜穴在身体的操纵下有规律的收缩,每当龟头插入时,便狠狠收紧,叫源天死命往里顶,而抽出时则是死死咬住,服侍着坚硬的肉冠为自己的主子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源天不屑一笑,心中只觉得九色鹿本就是个荡妇,本来就该被压在胯下,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帮助这个荡妇“觉醒”了,仅此而已。
他也不去管九色鹿的感受,只是自顾自地按住身下白嫩美人狂操猛干,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冲撞那充满无尽淫欲的贪婪花心。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粉红龟头狠狠碾在九色鹿娇贵敏感宫颈上,肆意研磨,挤压,将九色鹿最私密的地方变成自己的形状,巨大的,沉甸甸的卵蛋前后摇晃撞击着九色鹿的肥嫩耻丘,那两片与肤色相同的肥鲍被淫水镀上了一层晶莹的壳子,但是,现在没有人有精力去看啊。
“啊!啊!啊!射了,主子的大肉棒噗呲噗呲的把精液全射出来了??”
那一声浪叫瞬间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杂音,就如同浪叫的内容一样,源天终于射出来了,只是那不是自己主观想要射的,而是精液不由自主的“滑”了出来,随着第一滴精液“滑”出,源天也忍不住了,便顶着圆润的宫颈把精液全部射出来。
源天想说点什么,想要狠狠痛骂九色鹿上荡妇之类的,但是此刻,他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一睁一闭,脖子狠狠的往前伸,原本藏在肌肤下的肌肉在此刻全都被衬出来了,而九色鹿就把头埋在这脖颈之下。
射精之后,源天顿感疲惫万分,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而自己身下的九色鹿也被高潮时的快感爽的直接昏厥过去。
“真骚……”
源天看着九色鹿满是泪水的面庞,捏着她的鼻子又摇了几下,紧接着别吻上了她的额头,源天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脑子乱糟糟的,他操着那种复杂的眼神直盯着九色鹿看,但是就这样,一连看了十几分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到了最后也就只能叹息一声,草草往九色鹿嘴里填了一颗降低敏感度的药丸,就搂着她的纤细腰肢睡过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九色鹿开始了侍寝—训练两点一线的生活,那些训练当然可不能是光是一些性爱知识,因为那些东西早就已经刻录到她的身体里了。
现在九色鹿正在要锻炼的是气质与行为,总不可能像一只母猪一样,一天到晚就是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等着被操吧?
倘若真是这样,那源天也会失去对她的兴趣。
九色鹿也深知这一点,练的自然是刻苦万分,就比如她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个练习“三过家门而不入”,起内容就是要九色鹿对身旁的仿真阳具视而不见,仍然要保持泰然自若的形态与贵气的步伐。
那小脚上在高跟鞋的规训下弓出了一个迷人的弧度,每踏出一步,那小脚总会落到另一只脚的前面,而且每步都不会超过30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