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源天他们面前,重岳越发吃惊,原本节俭自信的九色鹿竟然在今天穿了一件这么……好看?
的衣服,脸上还化了妆,最关键的是,他竟然闻到了一种酸甜的气味,要说重岳也是活了几千年了,自然知道一个女人散发出这气味代表着什么,但是他心里只当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今天的九色鹿背后竟然没有那团光环,之前他每一次见到九色鹿,九色鹿背后都是有光环的,而偏偏今天没有,带着疑惑重岳开口问道“鹿儿姐,这人是谁呀?”
“他叫源天,今天不是有个捐赠医院的仪式吗?那个捐赠的人就是他。”九色鹿说话时根本不敢张大嘴巴,她今天虽然将舌钉换成了隐形头,但是按照重岳敏锐的视力,绝对会被发现自己打了舌钉。
见到九色鹿眼神飘忽,重岳眼神稍冷,他现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而且现在的场合也不允许他说些什么,今天源天就是这里绝对的主角,自己也不可能问出一些太冒昧的话来,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哈哈,鹿儿姐,等一会儿,咱俩一块儿去咱俩之前去过的那家茶馆叙叙旧吧。”
“罢了罢了,我还有事,这一回就不叙了,下一回再说吧。”九色鹿罢了罢手,婉言拒绝。
重岳深深的看了一眼被九色鹿挽着的源天“正好,咱们几个都是一起的,一块儿去雅间吧。”
源天也没有说什么,就挽住九色鹿与重岳一同前往那雅间。
刚一进入雅间,一茶香便转入源天鼻中,虽然源天不是特别懂这些,但是光凭着香气就知道一定是最好的那种茶叶,再看屋子里的陈列,什么金丝楠木椅子,金线编织而成的装饰,立鹤形制的香炉,应有尽有,不愧是当地最高档的饭店。
见到众人都以落座,源天也不客气,直接挽着九色鹿坐到了给他准备的主座上。
而重岳也挑了个位置坐下,在这期间重岳一直在观察着九色鹿他们,而九色鹿也不敢看重岳的眼睛,只是埋着头尽量往源天身侧靠。
就在这种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九色鹿对于身体的感知也变得更强,她做了做了珍珠灰猫眼美甲的脚趾在高跟鞋窄小的鞋尖里来回咕哝,试图缓解脚底传来的不适。
而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还在源源不断的吐出蜜汁,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现在自己坐在椅子上,自己的旗袍后摆一定会被蜜汁打湿,等到自己起来时那屁股后边不能会出现明显的水痕吗?
到时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这可不是要出了大丑?
一时间被重岳注视的羞愧感,身体传来的快感,即将被发现的紧张和恐惧一起冲击这九色鹿被长时间调教而变得脆弱的内心。
当精神到达极限之时,思维就会主动忽略一些东西,换言之九色鹿已经完全蒙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能拼命的往源天身上靠。
‘既然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那他一定有解决办法吧?是啊,一定会有的,一定。’九色鹿只能期盼着源天有解决的办法,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她身体正在通过颤抖等等一系列方式向源天求助。
“啊,真是恩爱呀,郎才女貌,真是一对神仙伴侣啊,哈哈哈。”那个胖子见九色鹿一直在往源天身上靠,便出言恭维,同时他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的鼓胀起来。
那个胖子的恭维唤醒了下边的那一棒子人,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恭维,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除了重岳,他以岁兽碎片的敏锐目光观察着九色鹿的一举一动,思考着她今天的反常举动。
他听着周围人一波又一波恭维的话,心中渐渐升起了一股烦躁感,看着时不时往自己这里瞟一眼的九色鹿,重岳心中也猜出了大概,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搞清楚。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又是过了几十阵吹嘘与恭维这场宴席也就可以宣布正式结束了。
但九色鹿还在为自己屁股上湿了一大片而紧张时,源天只是唤来了服务员低声吩咐几句,那服务员便带来了一件米白色兜帽罩袍,源天把这罩袍往九色鹿身上一披正好遮挡了水痕,九色鹿也是报以感激的目光,并且紧紧的抱住源天的手臂。
宴席结束之后重岳找到九色鹿,现在她身上的那股酸甜味变得更重了,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典雅的香水味中捕捉到那股酸溜溜异味,结合九色鹿刚刚在宴席上的表现,再加上这股蜜汁的酸味,重岳已经确定九色鹿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压制着火气,怒问“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一直避着我?”
“是我的事情,不归你管……”面对焦急的重岳,九色鹿则是勾着头,闪烁其词。
“是因为这个男人吗?”见从九色鹿身上问不出什么,重岳又把矛头指向源天。
“够了,你也听到她的话了,她说这件事不叫你来管,那你就别来管。”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源天便牵着九色鹿的手就要上车离去。
重岳自然是不愿意九色鹿被带走到,也拉住了九色鹿手,想把九色鹿拉到自己身旁。
就像是拔河用的绳子似的,九色鹿被这两个男人拉在中间,动弹不得。
其实她心里是很想和源天一起上车离开的,其实在这几个月里九色鹿已经得了轻微的斯德哥尔摩,只要源天随便给一些奖励,她就十分开心,更别提源天刚才还拿来了一件罩袍帮助自己遮掩。
但是传统的贞操观念又让她觉得和重岳走才是正道,毕竟被一个恶霸欺压,天天被干这种事情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就在九色鹿左右为难之时,源天再次开口,充满攻击性的话语用他嘴里说出“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你确定要死在这里吗?”
被源天一说,重岳愣住了,而九色鹿则是清醒了,其实她根本就没得选,毕竟源天只是随手一挥就封锁住了自己的特殊能力,重岳虽然攻击力比自己强一些,但是胜算渺茫,怕不是还要横死当场。
另一方面,九色鹿又有些庆幸,源天提醒了自己,也给了她一个借口,这样她就可以藏住自己正在的想法。
一把甩开重岳深棕色的大手,九色鹿轻声道“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源天很强的……而且我是他的女人理因他一起的。”
听到九色鹿的后半句,重岳有些惊讶,又问了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女人,他是我的男人,还不够清楚吗?”
这话一出,重岳直接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又从嘴里面挤出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我看你们两个根本就不相干呀?”
九色鹿洋装镇定,直接扯了起来:“源天医术了得,我们刚相遇的时候,他就救了一个小镇的人。而且心也好,你瞧这次捐了这么多药物,救了这么多人。所以我才心生爱慕,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来管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