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简亦琛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但那张贴在青木道人脸上的那张鬼脸,粘的比胶水还紧,他撕了半天都撕不下来。
“老刘头,不是我说你,你这傻师弟是真没救了。”简亦琛累得口中扑哧直喘,“等这次完事你把他带回去后,可别再把他放出来霍霍人了,他这妥妥的是害己害人啊!”
“我知道!”
刘道长铁青着脸回了简亦琛一句。
就算不用梁国栋提醒,刘道长也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他为青木道人做的已经够多了,再多……
他可承受不起了。
“嘿嘿,身体,我要活人的身体。”
突然,那张覆盖在青木道人脸上的那张脸,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不是青木道人的声音。
“这脸……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梁家人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的一幕,三人口都已经挤到了梁国栋卧室的那张**。
梁国栋与梁父将梁母紧紧护在他们父子中间,梁国栋强忍惧意,看向唐叶问道。
“尸脸。”
唐叶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尸脸?”
简亦琛与刘道长皆是一愣,不过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下。
“嗯,如果附在活人的脸上,就会控制该人的身体,如果再想其脱落,就只能等宿主死了之后。”
听唐叶这么说,简亦琛越发急了。
虽然他不是很待见青木道人这个家伙,不过也知道青木道人只是眼高手低嘴巴没个把门的,爱财喜欢占小便宜,可如果真说是大奸大恶之辈……
还真不是。
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唐叶有句话就形容的很贴切。
那就是一个喜欢让人打自己脸的傻炮灰。
真要看着青木道长这么悲催的死去,简亦琛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更何况,刘道长与青木道人之间的兄弟情,简亦琛很清楚。
如果不是刘道长极为在乎青木道人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他也不会心甘情愿被青木道人吸这么多年的“血”,不过这也是因为青木道人虽然有时候胡来,但却从不犯奸作科,只是偶尔做些让人为难却又不是多严重的事,所以才让刘道长容忍了这么多年。
“唐叶,你既然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那该怎么取下来啊?”简亦琛扭头看向唐叶问道,“这东西粘的太紧了,我法诀都用上了,可就是撕不下来。”
刘道长虽然什么都没说,也没问,但脸色也带着惭愧之色。
这尸脸,是邪祟。但他也与简亦琛一样,不知该如何化解。
唐叶通过刘道长脸上的表情读懂了他内心的想法,说道:“这是他国术法,老刘你跟简亦琛都是学的咱本土道术,会不太了解很正常。我会知道,是因为我平时还喜欢研究一些歪门邪道。”
刘道长闻言,心中一暖。
而正与鬼脸苦苦抢夺身体控制权的青木道长也忍不住哭了。
他不是被吓哭的,也不是因为自己可能会死而哭的,纯粹是哭自己以前的愚蠢。
玄学界的人,见面互道道友,但更多的是喜欢做贬低踩高之类的事。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炫耀一下自己有多厉害,又有几人能像唐叶这般,还好心做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