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你再怎么乱来,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今天居然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
想到自己辛苦经营多年,却被宫凌宇与宫凌菲两兄妹给破坏,越想越气的宫鹤,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爸,我真不是故意要去厉氏给咱找麻烦的啊!”
宫凌宇都快哭了……
不,准确来说,现在的他已经被宫鹤给吓哭了,“厉老一直有意让咱们与厉家联姻,但妹妹却被厉霆昀在言语上给侮辱了,我气不过,所以才会去的!”
“更何况,我也是想为咱们宫家做些什么啊!”
宫凌宇不断为自己辩解着:“如果厉霆昀早些与妹妹结婚,那厉家就跟咱们宫家更撇清不了……”
“你是有多蠢,才会觉得厉霆昀会是那种愿意受人控制的性格?”
宫鹤打断了宫凌宇的话,“我的话,分量不比你重?你觉得我为什么一直不在厉老的面前提你妹妹的事?”
“我、我……”
宫凌宇嗫嚅了许久,都没能憋出一句话来。
他茫然抬起头,当迎上父亲脸上那阴鸷的表情后,猛地又低下了头。
就在刚刚,对上父亲眼神的那一刹那,宫凌宇感觉他从父亲的眼中读出了杀意。
而他的后背,不知在何时早已被冷汗浸湿。
宫凌宇也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父亲回家后便对外宣称自己病了,再之后便见不得光,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而也就从那时起,宫凌宇再也无法从父亲的身上,找到往日的慈祥。
因为父亲对妹妹还如同往日一般,所以宫凌宇便内心安慰自己,父亲只是对他太过寄予厚望,所以才会对他严格起来。
同时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对妹妹的态度,宫凌宇还真的会有些怀疑父亲是不是……
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你妹妹呢?”
“妹妹她去……”
想起宫凌菲说要去找厉老为自己主持公道的话,宫凌宇心底猛地一凉。
完了,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知道妹妹又去了厉家,该不会……
就在宫凌宇不知该如何回复宫鹤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宫凌菲哭哭啼啼的声音,“爸爸,我被欺负了……”
与此同时,房门被宫凌菲推开了。
或许是宫鹤对宫凌菲的态度一直都没什么变化,所以宫凌菲对宫鹤的变化没有丝毫察觉。
宫凌菲一头扎进宫鹤的怀里,将自己在厉家如何被唐叶用外门邪术“欺负”的事,告诉了宫鹤。
“凌宇。”
黑暗里,宫鹤目光幽幽盯着宫凌宇阴恻恻发布命令,“这么说,唐叶是懂些玄学的?这样,你找时间把她约到家里,爸爸有点事想找她帮忙。”
宫凌菲乍听这话,还以为宫鹤这是要为自己报仇,忙从宫鹤的怀中探出脑袋。
然而当看到宫凌宇脑袋上的伤时,宫凌菲原本想要叮嘱她哥“就算是将唐叶绑也要绑来家里”的话陡然一变,“哥,你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