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像是揣了只不断挣扎的兔子一样,时不时蹬他的小心脏一下,又疼又气闷,然而他又有什么办法?
邱鹏并不觉得自己先前说唐叶针对温情的话有什么不对,毕竟在他看来,任谁看了都会那样觉得,他只是纯粹害怕唐叶真懂什么外门邪术,整蛊他罢了。
“邱鹏,道歉是需要拿出态度来的,可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完事了。”
唐叶站起身来,“你是因为觉得惹不起我,所以才违心道歉。可如果我并没有给你带来这种感觉,你会觉得你有错吗?”
邱鹏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看人不能只看表现,或许内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唐叶抬手在邱鹏的肩上拍了拍,替他拂去了其他人看不到的一缕黑气,“脑补不是罪,可如果将自己臆想出来的事强加在他人身上,那就不对了。人有脑袋,不仅仅是为了活着,更多的是让人学会思考。”
邱鹏被唐叶在自己肩膀上拍的那几下,拍的心里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然而很快的,他却又有种全身轻松的感觉,心头的那种阴鸷郁闷的感觉,也淡了很多。
他猛地扭头看向与其他人打招呼说要回房的唐叶背影,眼神复杂。
“小邱啊!”
余淮走到邱鹏身边,语重心长道:“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但如果死要面子倔强的一而再再而三,那就不合时宜了。”
角落里,听到余淮这话的温情,气得指甲尖都深深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
该死!
别以为她听不出余淮这话明显就在向着唐叶,暗讽她有问题!
但当其他人也回过余淮话中味道,看向温情时,温情脸上马上又挂上了她惯有的假笑。
今晚发生了冀衡的这种事,继续直播是不可能的了,节目组需要连夜做出应急方案,而其他人也怀着各种心思,“缠”住了刘道长。
温情的视线目送着唐叶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内心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一般,眼神阴鸷。
当看到唐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她时,她又马上把视线转向别处。
太不对劲了。
现在的唐叶,还是以前那个傻白甜唐叶吗?
温情心乱如麻,她犹记得那位大师曾说过,中了那种咒术的人,只有身死才能保证她从对方身上获得的一切,才真正属于她自己。否则的话……
一旦术法中断,或者中咒者因其他的机缘巧合破了咒法,导致咒力反噬,那等待她的便是中咒者原本的结局。
念及此,温情冷汗涔涔,与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后,无视那些狐疑的眼神,匆匆折返回房。
她必须得再问问那位大师,在唐叶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没怎么样呢,她的境况就陡转之下,她必须要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控之前,想到解决办法。
唐叶如果转运,那倒霉的人就是她了。
如果一定要死一个的话,那个人必须是唐叶!